&esp;&esp;季宏连连摆手,“不是,我是说我不知道。”
&esp;&esp;鼻尖嗅着从眼前人身上传来的价值千金的木质香,季宏便觉得对方应当也是家中珍之重之的年轻子弟,一时间多嘴叮嘱道:“玩乐的方式来来回回也就那些,可要是将精力放在书中,心神却能在万古遨游。”
&esp;&esp;祝奚清:“啊?”
&esp;&esp;一个刚互通姓名的陌生人,这就准备激励知名纨绔好好读书了?
&esp;&esp;季宏和祝奚清对视,脸色憋得通红,显然也是察觉到了自己行为的不妥。
&esp;&esp;忽然他又泄了气地说:“……我带你去找他们。”
&esp;&esp;祝奚清顺势就当刚才什么都没听见。
&esp;&esp;路上,祝奚清又问了几个问题。
&esp;&esp;季宏瞧着不声不响的,知道的却还挺多。
&esp;&esp;比如,学子居所分为天地玄黄,学子课堂分为梅兰竹菊。
&esp;&esp;祝奚清目前所在的就是兰院,而混日子的纨绔都在菊院。
&esp;&esp;而且也多半是前几届的纨绔。
&esp;&esp;新一季入国子监的学生,得在后续经过一次摸底考后,重新分院。
&esp;&esp;到时菊院才会成为真正的大型纨绔集会现场。
&esp;&esp;现在?
&esp;&esp;大约是一些自诩好学生的人和一群老油子井水不犯河水。
&esp;&esp;季宏看了看天色,踏入菊院前便肯定道:“你要找的那些人应当和你一样,正在菊院互相交谈认识。”
&esp;&esp;到地一看,果然如此。
&esp;&esp;一群穿着富贵的年轻少爷们,正成群地在菊院里玩着呢。
&esp;&esp;菊院如其名,确实是个院子。
&esp;&esp;院墙下还真放着几盆菊花。
&esp;&esp;有几个公子哥或站或蹲,不知从哪薅来了两只虫子,正斗得欢乐。
&esp;&esp;也有些年轻的少爷们聚在一块,大声讥讽菊院那些个个都满脸正经的新学子。
&esp;&esp;“知道你们一个个的都恨不得离菊院要多远有多远,可也不至于聚在一块故意背书恶心我们。”
&esp;&esp;被指指点点的学子一脸气愤:“何时精进学业成了故意恶心你们?”
&esp;&esp;“要我说,你们这些不务正业的,才是在浪费国子监的名额。”
&esp;&esp;老油子油滑的方面就在于,根本不和人争,只单方面挑衅、逗弄。
&esp;&esp;“你怎的就知浪费了?”
&esp;&esp;“国子监为你们发的那些笔墨纸砚,可全都是你眼中那些不务正业的人交的银子买来的。”
&esp;&esp;“你精进学业就精进呗,还非要大声读出来,惹得爷几个玩儿都玩儿不开心,何必?”
&esp;&esp;“我们玩的时候,可没打扰你们精进学业。”
&esp;&esp;愣是把一群本来很有理的学生给说得恍惚,甚至真的开始怀疑起自己读书读出声是不是有错。
&esp;&esp;他们越是这样单纯,那些习惯逗弄他人的老油子就越兴奋。
&esp;&esp;直到人群中忽然传来声音,“祝少爷来了。”
&esp;&esp;“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