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如龙灵这样,在一个小世界内等同于人类之上的高阶位者的存在,是完全可以做到,通过幕后主使的血脉,诅咒对方所在国家的。
&esp;&esp;而困龙阵布置范围甚广,无论是催动还是布置,都注定了布设者不得远离。
&esp;&esp;太虚局人员受限于时间紧张,暂时无法锁定那人,那祝奚清就干脆将被害者中的非人类打包送过去。
&esp;&esp;开门,送外卖。
&esp;&esp;幕后者正在一个老式居民楼中。
&esp;&esp;在感受到困龙大阵被催动后,不由一脸错愕。
&esp;&esp;之后更是用最短的时间联系了所有参与设阵人员,确定没有任何一人主动做这事后,那人就知道,坏事儿了。
&esp;&esp;只是不知道催动阵法的人到底是好是坏。
&esp;&esp;“就当提前了!”那人猛地站起了身,接着便从一旁的房间里取出了三根手腕粗细,个头比肩成年男人脖颈高度的香。
&esp;&esp;好不容易将其点燃后,那人便在一个瘸了一条腿的大型青铜祭器前站定,嘴上不断碎碎念。
&esp;&esp;直到最后一个音落下,他期待地看向那瘸腿的青铜祭器。
&esp;&esp;但想象中的紫金色气运逐渐被青铜祭器摄取,并困住的场面,却没有出现。
&esp;&esp;他不解地看着这一幕,差点怀疑自己的咒言念错了。
&esp;&esp;又重复了一遍。
&esp;&esp;再次念完咒言后,那三根手臂粗细的香,忽然间,就烧了一半。
&esp;&esp;青铜祭器中央也逐渐出现了一缕蓝色。
&esp;&esp;那人眉毛紧皱着,一副不能理解的样子。
&esp;&esp;但很快又说服了自己,阵法刚刚开始,着急也没什么用。何况气运什么颜色的都有,而紫金色气运却是在国运被动了根本后才能产生。
&esp;&esp;幕后之人就算觉得自己牛逼了不起,但也还没嚣张到嫌弃不同颜色的气运的程度。
&esp;&esp;他靠近巨大青铜祭器。
&esp;&esp;直到那一片蓝色忽然凝结成型。
&esp;&esp;一个看起来约手臂长短粗细的小小龙正在遨游。
&esp;&esp;就在他皱紧了眉毛凑过去看的时候,龙灵一尾巴直接甩他脑袋上了。
&esp;&esp;巨大的碰撞声传遍了房间,但老式居民楼的隔音效果意外的强大,别的楼层,或是隔壁,那是半点没察觉。
&esp;&esp;龙灵冷漠地看着栽倒在地上头晕眼花的那人,从青铜祭器中飞出,瞥了一眼房间里的东西,拎起一个最顺眼的椅子就砸了过去。
&esp;&esp;祝奚清那边,众人见到,他小尾指上悬了一根蓝线。
&esp;&esp;那线往远处延伸,但又大约在长八十公分的左右位置,变得完全透明。
&esp;&esp;一些人跟着这个指引追了过去。
&esp;&esp;直到停在一片老旧的居民楼前。
&esp;&esp;“这地方看着可不太好。”有玄术师协会的人不敢深想。
&esp;&esp;老式的居民楼应该没那么容易更换户主吧?
&esp;&esp;祝奚清先前信誓旦旦的说法,几乎让所有人都信了,幕后者应该是来自别国的恶人。
&esp;&esp;但现在看着这建筑,大家又不确定了。
&esp;&esp;万一就是那纯粹的、恶劣至极的、神经病到让人根本无法理解的、只管自己,别的什么都不在乎的本国邪术师呢?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