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白婉文当即拉住了祝奚清的袖子,膝盖微弯,脸上也露出恳求之色,“小哥,你等等,我先打个电话,我就问一下,就一下,很快就好……”
&esp;&esp;白婉文有些不死心。
&esp;&esp;甚至也根本没法接受,更没法理解,未婚夫为什么会给她送陪葬品!
&esp;&esp;见祝奚清没走,白婉文也果断拿出手机打通电话。
&esp;&esp;她语气平静,三言两语就问清对方最近有没有下墓,得到准确结论后,心里一下子就凉了。
&esp;&esp;显然是确定了。
&esp;&esp;白婉文咬牙道:“希望这位小哥能跟我走一趟,我会给钱的,只要能解决这事……”
&esp;&esp;她这会也是发现自己的不对了,大街上短袖短裙到处都是,唯独她包得像个粽子。
&esp;&esp;再加上之前被小哥拽动的时候,明明那么大劲儿,但她当时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esp;&esp;连震惊都没有,反倒是过了几十秒,就像是突然清醒一样,突然开始尖叫。
&esp;&esp;越想越不对劲,白婉文哪敢放人走。
&esp;&esp;尤其是当她发现,小哥旁边的中年男人一脸兴奋又带有好奇地问:“大师去解决这事儿,能不能带我一起?我还挺好奇的。”
&esp;&esp;祝奚清无所谓道:“那就一起好了。”
&esp;&esp;白婉文带人回家的路上,期间一直打量着寇铭。
&esp;&esp;等走到自家楼下,才一拍大腿忽然说起:“你不就是那个陪跑了好几年的知名导演寇铭吗?”
&esp;&esp;白婉文又想起了他称呼祝奚清大师的事,一时间心里更激动了。
&esp;&esp;白婉文知道眼前的年轻人肯定是个有实力的,但她却忘记了自己的话会给一个陪跑者带来多大的打击。
&esp;&esp;寇铭:骂骂咧咧。
&esp;&esp;直到真的看到那个簪子。
&esp;&esp;尖端处明显氧化痕迹,大头则是有些许变形。
&esp;&esp;寇铭刚才受刺激了,这会也不介意刺激一下人:“你看这尖端处像不像血,干了氧化后又被洗净,但又没有完全洗净才留下的痕迹?还有这大头处的变形,明显也是被人用力弯折造成的。”
&esp;&esp;这下受刺激的变成白婉文了。
&esp;&esp;她一会露出惊恐,一会满脸气愤。
&esp;&esp;祝奚清却是随手一挥,就将上面的煞气转移到了一张符上。
&esp;&esp;这世界的符箓有别于修真界的符箓,绘制时不仅需要输入灵力,也需要辅以煞气。
&esp;&esp;祝奚清并没有捉来能长久产出煞气的鬼仆之流,是以一般遇见煞气时,都会使用符箓封存,以待下次使用。
&esp;&esp;而当煞气全部转移后,旁边两位也觉得这簪子看起来好像干净了点。
&esp;&esp;虽然也说不出来具体是哪里变干净了。
&esp;&esp;祝奚清之后又递给了白婉文一个平安福,“之后随身带着,平时多晒晒太阳。要是可以,就再多做点好事,也能避祸,就像这一次。”
&esp;&esp;“至于这金簪……”
&esp;&esp;祝奚清还没说呢,白婉文就连连说道:“送给您了!您要是用不上给它融了,铸成别的也行,反正我是要不起这东西。”
&esp;&esp;白婉文一想到斑马线上发生的事,就越觉得害怕。
&esp;&esp;祝奚清无语:“我看起来就很像是能要得起吗?”
&esp;&esp;“这东西是墓葬里出土的,某种程度上,你那未婚夫犯了盗墓罪,也犯了盗窃罪。这东西算是一个证物,别人哪能随便处理,万一墓主人找上来了,到时又是一场麻烦。”
&esp;&esp;白婉文只觉得头皮发麻。
&esp;&esp;她也不是很想成为那个被找上的!
&esp;&esp;最后又追问祝奚清解决方案。
&esp;&esp;祝奚清却意味深长地回复,“你不是已经有想法了吗?”
&esp;&esp;白婉文笑了笑,没再多话,而是找祝奚清要了银行卡,当场转了两万过去。
&esp;&esp;顺便还找大师要了个联系方式,心下想着,下回再找对象,怎么着都要让大师看看。
&esp;&esp;祝奚清对这份外快还算满意,招呼上寇铭就走了。
&esp;&esp;至于那位未婚夫,明显一副犯了牢狱之灾的样子。
&esp;&esp;白婉文必不可能私了。
&esp;&esp;毕竟她也是真的感受到了被煞气侵脑造成的影响。
&esp;&esp;这次是走路,还好被人救了。
&esp;&esp;要下次她自己开车,还遭遇这种情况,那必是个车毁人亡的结果。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