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甚至是提前预判了杨伦的反应。
&esp;&esp;一个不那么聪明但想要行侠正义的好人,正好遇见了一个看起来很坏的坏人。
&esp;&esp;于是他们就敌对了。
&esp;&esp;在这个过程中,这个好人遇见的证人,在整个事件里,好似都不太出头,不被在意。
&esp;&esp;而柳儿带有指责意味的话,也让刘安顿时皱起了眉。
&esp;&esp;“杨公子难道没告诉你,仅凭他一人无法战胜冯城主吗?”刘安指出自己在那场可能会出现的未来战斗里的不可或缺性。
&esp;&esp;柳儿没有回话,却狠狠地瞪着杨伦。
&esp;&esp;于是后者就开始代她解释,说她可能是亲眼见到了不好的画面,从而对身心造成了极大影响,才表现如此尖锐。
&esp;&esp;不是在刻意无视刘安。
&esp;&esp;刘安看得都笑了,嘲讽地笑,“她自己无法为自己姐姐报仇,找上你也无法为自己姐姐报仇,而当你找到了我这个能做到一切的人,她却不愿意和我交流……你觉得这是正常的吗?”
&esp;&esp;杨伦懵懵懂懂。
&esp;&esp;柳儿再次尖着嗓子喊:“杨公子你到底什么意思?就任由这个女人这样子逼我吗?我只是不想一遍又一遍地回忆那些痛苦的记忆罢了,难道这样也不行吗?”
&esp;&esp;刘安却忽地放出自己大宗师的威压,并且只针对她一个人,“闭嘴!”
&esp;&esp;柳儿只觉好似有一座无形的大山向自身压了过来。
&esp;&esp;她双腿抖如筛糠,额角冷汗滑落,最后竟是一下子坐在了地上。
&esp;&esp;然后就又开始哇哇大哭,“你们都欺负我!你们就是欺负我没了姐姐,再也没人保护我了!”
&esp;&esp;一副胡搅蛮缠的样子。
&esp;&esp;杨伦还想维护,却被刘安瞪了一眼。
&esp;&esp;“你当你是在谁的面前犯蠢?”
&esp;&esp;杨伦以为刘安说的是她大宗师的实力,实际刘安指的是完全放下碗勺,就像是个纯粹旁观者一样,注视着这一方角落的祝奚清。
&esp;&esp;杨伦这种不聪明,没有什么妨碍,但他放任别人在神君面前吵吵嚷嚷,惹人心烦,那就是不对了。
&esp;&esp;刘安隔空点了柳儿哑穴,让她彻底闭上了嘴,“她要不愿意让我帮她,那我也不是非要插手干预这件事。”
&esp;&esp;“但你可就得好好想想了,你明显实力不及冯尧,却仍然和城主处于敌对,你说城主走火入魔,可除了你口中的这个不愿交代真相的证人柳儿,城中还有谁知道这个消息?”
&esp;&esp;“昨日你还谴责方小天,如今在我看来,方小天造的那个你和城主是父子的谣,反而才是间接护住了你。不然这城中偏向城主一方的江湖人士,怕是早就对你动手了。”
&esp;&esp;正如杨伦找不到冯尧一样,城中的那些江湖人也同样找不到,于是也无法取证,杨伦到底是不是冯尧儿子。
&esp;&esp;他们甚至会想,城主府没有出动人员追杀杨伦,是不是两人之间真的有点什么关系?
&esp;&esp;最后才将这件事默认为家事。
&esp;&esp;否则就凭借只是一流高手的杨伦……不管他在武学一途多么有天赋,也不可能比得过在这江州城当这么多年城主的冯尧的人脉。
&esp;&esp;杨伦要是还想不明白这些,刘安甚至觉得他死就死吧,只要别死她眼前,别碍到神君大人的眼。
&esp;&esp;蠢死算了。
&esp;&esp;杨伦也没了着急忙慌想要解除柳儿哑穴的想法,他张了张嘴,莫名觉得喉间很干,但又说不出话来。
&esp;&esp;眼神中还透着一股茫然无措。
&esp;&esp;这件事显然不是简单的,冯尧走火入魔,肆意屠杀,成为为祸一方的恶魔。
&esp;&esp;柳儿情况也不对。
&esp;&esp;杨伦只是不太聪明,但并不是完全傻掉。
&esp;&esp;他坐在那想了很久。
&esp;&esp;想到祝奚清都出去逛了一圈,又回到客栈吃午食,杨伦才决定去找方小天。
&esp;&esp;想从这个江州城的本地人口中,去了解一下城主是个什么样子的人。
&esp;&esp;当然,柳儿也是这时才被刘安解开哑穴。
&esp;&esp;她做出一副吓坏了的样子,之后又狠狠瞪了杨伦一眼,转身就跑出客栈,没了踪影。
&esp;&esp;方小天那边,濮玉丹照旧在家休养,而他则是一早就想赶来客栈继续给祝奚清充当导游。
&esp;&esp;反正总是要赚银子的,继续给这个各方面看着都很好的客人做事,总比再去认识生人要强。
&esp;&esp;而且还能赚的更多。
&esp;&esp;祝奚清与方小天相遇在路上。
&esp;&esp;这一次逛街期间,祝奚清没往那些江州城有名的店铺里去,景点之类的也没去,反而总是钻入一些隐蔽小巷。
&esp;&esp;要不是方小天是本地人,对各种四通八达的道路了解深刻,可能导游都会被祝奚清绕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