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那个态度就是,谁也不能阻止我趁着这一波神君带来的流量赚钱!
&esp;&esp;为了丰盈国库,宗政应晓都杀疯了。
&esp;&esp;施一当然也是知道祝奚清的态度。
&esp;&esp;“所以只是斗胆说说啦,并不是实际真相。”
&esp;&esp;施一也很高兴能遇见祝奚清,不然他的命运可想而知。
&esp;&esp;高兴和感激一直萦绕着,自然也就希望祝奚清能察觉到这份隐而不发的在意。
&esp;&esp;他才不会像易方那样,总是把自己的真心藏好。
&esp;&esp;说的就跟凡人的真心在神君那能值几个钱一样。
&esp;&esp;还不如光明正大的表明在意,不是在意神君的身份,而是在乎他本身。
&esp;&esp;施一重新把目光看向了众人。
&esp;&esp;这次,宴会隐藏主角苗晖终于姗姗来迟。
&esp;&esp;连香蓉这个举办者也说了几句,让大家吃好喝好,接着就把儿子丢在这,开始询问身边的人。
&esp;&esp;施一猜她应该是询问神君可有来,最后门房汇报,说特殊请柬确实有来,但来者并不算特殊后,连香蓉也迷茫了一瞬。
&esp;&esp;但她后来想到神君在人间的不同扮相后,还是让人隐蔽的带她来拜访了。
&esp;&esp;躲在角落只是不那么显眼,但并不是消失了的祝奚清,也是被成功找到了。
&esp;&esp;连香蓉刚想要行礼,就被一种无形的力量给阻拦。
&esp;&esp;她最后连忙停下动作,眼角余光也发现了有人往这处盯着,于是嘴角带笑,就像是经常说话一样道:“见过神君大人。”
&esp;&esp;祝奚清摇头:“不必客气。”
&esp;&esp;动作看起来就像是熟人长辈问他有没有相中谁,于是被问者摇头表示没有一样。
&esp;&esp;连香蓉却有些拘谨,主要是没想到祝奚清真的来了。
&esp;&esp;她当然是期待祝奚清能来的,之前也从青阳郡太守口中得知,祝奚清一眼看穿苗晖父子情况,这样的存在,应该也能一眼看出苗晖要是和谁相中了,对方算不算是正缘。
&esp;&esp;但是她不敢说也不敢问,想法只是想法,心里的念头甚至也纯粹是,神君能莅临连府,就已经是莫大的光荣了。
&esp;&esp;转眼她就有些惊吓的听见问话,“怎的突然想起要为苗晖办这夏日宴了?”
&esp;&esp;纯粹的问题连香蓉回答起来可就简单多了,不用自个想怎么说话。
&esp;&esp;“只是想叫外人瞧瞧,我儿虽然不再有父亲支持,但也有连家庇佑。夏日宴耗费甚多,而我的两位嫂嫂即便知道有如此花费,却也依然赞同。”
&esp;&esp;虽然其中也有为了给连岚相看的想法,但连香蓉到底是承了情。
&esp;&esp;这一场宴会,也必然会叫许多人看中苗晖在连家的重量。
&esp;&esp;连香蓉和家人关系也更加亲密了。
&esp;&esp;“我儿自身天赋虽高,但到底是浪费了许多年。苗奇那贼人多年的坑害,虽不至于将晖儿彻底养废,但他也是无法在年轻时就站在朝堂上的了。”
&esp;&esp;像连岚那样得全家托举,苗晖也本该有的,但奈何一切都被毁掉了。
&esp;&esp;“既然朝堂不可处,那自然也要想办法走其他路子。”
&esp;&esp;“我儿即便幼年被毒药坑害,却也能和许多人不打不相识的成为朋友,可见他善于交际。而这类人在从商一途上倒是能走出样子,既然无法在科举一道上闯出名堂,那就换条路也一样走。”
&esp;&esp;“只是这从商,无论是连家还是苗府余荫,都难以为他铺路……”
&esp;&esp;“若有适龄女子家中从商,自然是再好不过。”
&esp;&esp;连香蓉明明白白的展现出了自己对利益方面的考量。
&esp;&esp;但却并不让人讨厌。
&esp;&esp;毕竟苗晖并不是要娶妻,而是要赘出去。
&esp;&esp;连家也不需要商人财富,连岚的路铺得稳稳的,根本无需助力,多余助力只会成为他人的忌惮。
&esp;&esp;而假如苗晖是赘出去,连香蓉的两位嫂嫂也不用担心她在连家又争又抢,引起资源分配不均的现象。
&esp;&esp;反而会因为连香蓉这看似退一步的举动,连岚在未来定然会对苗晖小夫妻有所照顾。
&esp;&esp;连香蓉看得实在深远,祝奚清感慨其母爱深沉,施一倒是有些羡慕,他自小是乞丐,向来不知家人是何物。
&esp;&esp;这羡慕来的快,去的也快,施一反而兴致勃勃的问连香蓉,“苗晖可有相中的女郎?”
&esp;&esp;“我儿知晓我心中所念所想,他自己也是愿意走从商的路子的,因此便暗地里也有些关注,打听过哪家商户有合适的适龄女郎……”
&esp;&esp;“今日那女郎也来了。”
&esp;&esp;连香蓉眼角余光瞥向一个方向。
&esp;&esp;施一也同样用余光看过去,只瞧见了一个身穿鹅黄长裙的妙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