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说什么娶个妻子,放在家里主持中馈,也不用他操心云云。
&esp;&esp;杭谦怒极,挥刀自伤。
&esp;&esp;差点没把自个手给剁了,险些落下终身残疾。
&esp;&esp;最后,杭谦也如愿进了这云月寺。
&esp;&esp;家里人再怎么想要宁远侯府的未来,也不至于说真的想逼死杭谦。
&esp;&esp;看似是双方妥协后的结果,实际却是迫不得已,无可挽回才造成的结局。
&esp;&esp;云月寺不比云国国寺,是个地方不大,平时也很少有人往来的地方。
&esp;&esp;杭谦当初去云国国寺,想剃度出家时,被方丈评为俗世未了,然后他转身就来了这云月寺。
&esp;&esp;头也剃了,戒疤也点了,自此以后,杭谦也不再是杭谦,只称智行。
&esp;&esp;和尚除了念经撞钟之外,还要做些什么,智行是不清楚的,反正他自己闲来无事时,照样弹琴。
&esp;&esp;就这样,这么个不像和尚的和尚,成为了默认,但京中人又总是闭口不谈的古琴第一大家。
&esp;&esp;说瓜也不算瓜,但智行这么个人确实挺有趣的。
&esp;&esp;祝奚清看着掉漆的寺庙大门,轻易抬脚跨过有常人膝盖高的门槛。
&esp;&esp;这门槛分上下两节,上头颜色很浅,木头材料也新,下半部分却很古旧,中间还有一节仿佛被踩踏摩擦出来的凹陷痕迹。
&esp;&esp;至于上头这部分嘛……
&esp;&esp;祝奚清看着那木门槛上的层层叠叠的鞋头印,好似能幻视智行每次跨过都得绊一下的画面。
&esp;&esp;“有人吗?”易方高声呼喊。
&esp;&esp;却没有半点动静回应。
&esp;&esp;祝奚清神识一扫,佛像大殿没有气息,厢房休息处也一样没有。
&esp;&esp;唯一有人的地方,正是在寺庙后方。
&esp;&esp;祝奚清抬头看向那个方向,还能瞧见一道炊烟升起。
&esp;&esp;鼻尖也传来了菌子的香气。
&esp;&esp;“那位智行师父,正在寺庙后头烤蘑菇。”
&esp;&esp;易方一脸茫然。
&esp;&esp;转眼又见神君说道:“走,我们也去。”
&esp;&esp;“正好蹭饭。”
&esp;&esp;
&esp;&esp;绕过一片竹林,二人正好看见了一位坐在溪流前烤蘑菇的僧人。
&esp;&esp;土色僧衣被撩至大腿,露出下方花布亵裤。
&esp;&esp;青年僧人坐在竹编椅子上,时不时用竹筷给蘑菇们翻面,待烤至两面金黄,嗷呜一口就吞进肚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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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作者有话说:祝大家端午安康,[发财]个红包。[比心]
&esp;&esp;唯一神明(11)
&esp;&esp;祝奚清没有刻意放轻脚步声,智行自然也就能察觉他与易方的存在。
&esp;&esp;话虽如此,智行还是被吓了一大跳。
&esp;&esp;云月寺这么大点的地方还能有人来?
&esp;&esp;但事实上就是有人来了,不仅人来了,甚至还能故意双手合十,在那念阿弥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