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在店家目瞪口呆的眼神下,愣是将人抽的鬼哭狼嚎。
&esp;&esp;那边还打着呢,祝奚清这边倒是让易方多给些银子,说是,“就当是赔那鸡毛掸子。”
&esp;&esp;没过一会儿,果然传来咔嚓一声,那上好木材做的鸡毛掸子,就这么被活生生打断了。
&esp;&esp;张二少也是鼻青脸肿,不知今夕是何年。
&esp;&esp;张二少身边也是有护卫的,前头那些护卫们还尝试拦了拦,后面发现实力不如刘安后,也就假假的在旁边喊:“你放开我们少爷!”
&esp;&esp;“别打了,再打就要出人命了!”
&esp;&esp;“快停下!”
&esp;&esp;却没一个人喊出他的身份,用以震慑,就那样假模假样的叫着。
&esp;&esp;实际上却没有任何一个人冲上去帮张二少扛伤。
&esp;&esp;祝奚清看向书坊店家,“你还觉得那位张尚书很在乎这位独子吗?”
&esp;&esp;店家恍恍惚惚。
&esp;&esp;在乎?
&esp;&esp;在乎个屁!
&esp;&esp;哪家在乎孩子,是会让身边护卫这样表现的。
&esp;&esp;他在这书坊里做事,三教九流,什么人没见过。这会清清楚楚看见,那张二少身边的护卫见他被打,眼神里全是幸灾乐祸。
&esp;&esp;若是在乎自己的孩子,便会将自身所能拿出的最好的东西,都会给那孩子。
&esp;&esp;店家又忽然想到,一位尚书所能给出的最好的东西又是什么?
&esp;&esp;是家业,是未来,是同样的尚书位置。
&esp;&esp;可一门哪能出两位尚书同朝为官,那位张大小姐,怕才是张尚书属意的继承人。
&esp;&esp;将来张尚书告老还乡,其女便是继位者。
&esp;&esp;到时候谁还知道张二少是谁。
&esp;&esp;至于现在惹是生非的张二少,街坊邻居一提起,都说他毁了尚书清誉,家门不幸。
&esp;&esp;这内里细节一想,细思恐极啊。
&esp;&esp;祝奚清也一早就猜到了,这位张二少,估计就是张尚书将来想退出朝堂的最佳理由。
&esp;&esp;而这些护卫们,本质上也不是保护张二少的,而是为了防止他真做出什么无法挽回的恶事。
&esp;&esp;刘安将人往张尚书府门前丢的时候,护卫们唯一做的一件尽职的事,就是去请了大夫。
&esp;&esp;大夫和张二少几乎是同时到了张家门口。
&esp;&esp;唯一神明(9)
&esp;&esp;工部尚书张六银,眼下正在与礼部人员商量,到底该如何铸造陛下想要的神像。
&esp;&esp;下朝之后,张六银就开始紧着忙碌这件事了。
&esp;&esp;云国近些年平安无灾,陛下能力亦是非凡,举国上下的日子,都可以说是近些年来最好过的。
&esp;&esp;因此这段时间,最重要的事,有且只有一件,那就是与神君有关的事。
&esp;&esp;无论是祭天大典还是铸造神像,前者要尽早拿出章程,后者最好不日就为陛下呈上。
&esp;&esp;祭天大典与他一个工部尚书虽然也算有关,但到底不及礼部尚书忙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