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那你之后就跟着刘安吧。”
&esp;&esp;施一看向了先前与他交手的女子,眼神中有些不认可。
&esp;&esp;祝奚清发现了,也来了兴趣,“要不再练练?”
&esp;&esp;唯一神明(8)
&esp;&esp;结果不出意料,施一被拍进墙里扣都扣不下来。
&esp;&esp;他一边吐血一边不可置信地看向刘安,眼里满是复杂,就像是在说,你之前难道是在耍我吗?
&esp;&esp;刘安也有点难以相信。
&esp;&esp;同样的功法,没有任何优化的技巧,仅仅是增加了二百年的功力,作用就能相差这么多!
&esp;&esp;她先是惊吓,接着就是兴奋。
&esp;&esp;她们这一队八个被派给神君当护卫的人,可不是那种无门无派无根无萍的人,他们的上头,也是有师长教头一类的人物的。
&esp;&esp;就刘安现在的感知来看,便是那些曾经看起来仿佛永远不可翻越的武学师傅们,现在也不及她了。
&esp;&esp;而这一切的差距,根源上就仅仅只是两颗仙丹。
&esp;&esp;刘安再次对祝奚清躬身见礼:“多谢神君!”语气也不受控制地高扬。
&esp;&esp;只有施一一边吐血,一边怀疑人生。
&esp;&esp;怎么就能差距这么大?
&esp;&esp;纵使他已经从多个方面见证了祝奚清的非凡之处,但因为曾经身处江湖,总是会听见各种传说,因此内心深处还是将他视为那种传说中的老怪,而非真正的神君。
&esp;&esp;以至于直到现在,施一还是在怀疑刘安刚才在耍自己。
&esp;&esp;至少在他已知的灌输功法,或是实力大涨现象里,都不包含不过一刻钟的时间,实力就能出现翻天覆地的变化。
&esp;&esp;竟敢耍老子!
&esp;&esp;施一眼睛里全是这个意思。
&esp;&esp;其他人却只当没看见。
&esp;&esp;小刺客并不重要,如果不是神君突然对他来了兴趣,这会早就和刘大人一块去昭狱作伴了。
&esp;&esp;现在重要的是,天色已晚,祝奚清该去宗政应晓送给他的府邸了。
&esp;&esp;二十四个人也一道去。
&esp;&esp;祝奚清留下一句:“我就不与那宫宴里的人道别了。”自己就转身离去。
&esp;&esp;宗政应晓在后方高声应和:“当不得神君挂念。”
&esp;&esp;一朝回到寝宫,宗政应晓在一面硕大的铜镜前站定。
&esp;&esp;她看着里头至少要年轻了二十岁的身影,即便是一国帝王,心中也是激荡不已。
&esp;&esp;先前赠出去的半个私库,在眼下看起来什么都算不上。
&esp;&esp;宗政应晓吩咐近身伺候的女官:“明日让礼部做一尊神君神像,切记要神似而不形似,不可冒犯。”
&esp;&esp;宗政应晓打算在自己的寝宫里专设一处神堂。
&esp;&esp;每每和祝奚清交流时,她总担心言语间冒犯到,而假如是对着神像表示感激之情,一切倒是能更加坦然。
&esp;&esp;宗政应晓盯着自己同样年轻了不少的手,张嘴又是一连串的礼物被送了出去。
&esp;&esp;“今日天色已晚,去往神君府邸怕是会影响神君大人休息,明日你就差人送过去。”
&esp;&esp;女官温柔应是,手上也持着毛笔,将宗政应晓说的话记在本子上,生怕忘记。
&esp;&esp;她这才满意。
&esp;&esp;另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