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祝奚清抬手一招,那被捆得结结实实的人就像是受到力量牵引,飞入了凉亭。
&esp;&esp;这人个头不高,也就一米四左右的样子。一身黑衣,难辨雌雄。
&esp;&esp;唯一引人注意的,就是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眸。
&esp;&esp;明明已成阶下囚,但那双眼睛却像是死水一样,毫无波澜。
&esp;&esp;易方问刘安:“可发现是哪家的路数?”
&esp;&esp;刘安摇了摇头:“招式看起来不像是云国境内的江湖人士。”
&esp;&esp;易方了然,“那就是别国来的了。”
&esp;&esp;神君消息虽然没怎么封锁,但也没怎么大范围透露。
&esp;&esp;就连宗政郦这等人都得亲眼见过仙人术法才能肯定,那想来那些自以为自己身处高位的人,应当也会有这种想法。
&esp;&esp;所以这人定不是冲着神君大人来的。
&esp;&esp;那就只能是冲着宗政氏来的了。
&esp;&esp;多年前宗政应晓于云国登基后,引得天下哗然。
&esp;&esp;自那日开始,有关宗政氏的刺杀就接连不断。
&esp;&esp;不过当所有刺客全都有来无回后,这种现象倒是降低了不少。
&esp;&esp;这次刺客前来,兴许是出于宗政应晓那自冬日开始就有的寒症。
&esp;&esp;虽说今日服下无忧丹后,宗政应晓已然大好,但别人可不知道。
&esp;&esp;前些日子,外界就已经有些闲言碎语,说宗政郦估计过不了多久就要继位了。
&esp;&esp;这种时候还要来刺杀,主要目标应当是宗政郦。
&esp;&esp;也许是想要让云国青黄不接?
&esp;&esp;转眼间,一连串的思绪于易方心中萦绕。
&esp;&esp;最后还是主动请示祝奚清,问他可否要将这刺客的存在告知昭天陛下。
&esp;&esp;祝奚清只说等会儿。
&esp;&esp;他转头看向那年纪不大的小刺客,询问道:“如今你已成阶下囚,为何没有半点慌张之色?”
&esp;&esp;刺客不解回话:“最多不过一死,又何必慌张?”
&esp;&esp;祝奚清来了兴趣,“那你可知我是谁?”
&esp;&esp;刺客摇了摇头,“虽不知你是谁,可我若知道你在这里,那我肯定不会走这条路了。”
&esp;&esp;连着三天踩过的点都毫无问题,结果第四天就遭了意外,还是祝奚清这么个意外,刺客这会儿心里也挺苦的。
&esp;&esp;祝奚清话到嘴边的自我介绍,也不知该不该说了。
&esp;&esp;但他想说,所以该不该说并不重要。
&esp;&esp;“我乃天道认证的逆命劫主,酆都鬼仙,凡人视作神君倒也无误,毕竟天界仙人见我也得称一句青冥渡厄神君。”
&esp;&esp;“身在鬼界,亦有薄名,同僚称我为酆都左判,掌生死副簿,提笔便可断凡人生死。”
&esp;&esp;“你就不怕我不断你死,而是叫你活,一直活,长长久久地活着吗?”
&esp;&esp;小刺客茫然:“一直活着不好吗?”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