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朱佑樘迷迷糊糊地说,“爱啊。”
董知遥心中窃喜,说:“那,你遇到你的同事是运气,那你遇到董知遥是什么呀?”这个问题问完董知遥也觉得无聊。能是什么?爱是什么就是什么,都不能改两个人的关系。
“是命中注定。”朱佑樘说,“是命中注定我会遇到他,谁都夺不走。”
董知遥听得心头一暖,说:“那,董知遥在你心里重要么?”
朱佑樘说:“重要。”
“有多重要?那你的公司来比,能比的上么?”“比不上。”
“为什么?”董知遥的脸一下子就沉了。我还比不上你的公司么?我这么一个大好青年……我……正说着,董知遥忽然感觉脖子处朱佑樘的胳膊倏地收紧了,董知遥只听见朱佑樘喃喃地说:“要是没有了公司,我拿什么去配董知遥呢。”
董知遥顿时闭上了嘴。
董知遥想了想又问:“如果你过得苦,为什么不和董知遥说呢?”
朱佑樘说:“日子再苦,一想到有奔头,都是甜的了。”
“那董知遥如果根本配不上你呢?可能他没有那么好,不值得你用一个公司来般配他。”
“不会的,他值得的。”
朱佑樘喃喃地说。
董知遥深吸一口气,心里默默地想:“不,他根本不值得。”
朱佑樘听了之后,傻笑了几声,说道:“董知遥,我爱你。”
董知遥一愣,继而笑了一声,说道:“醉话,酒话。”
朱佑樘忽然哈哈大笑:“是真话!”
董知遥叹了口气,说道:“原来你没醉。”
朱佑樘在董知遥的背上张牙舞爪,说:“这大冷天早醒了。要不是某些人想要趁我喝醉了,套我的话,我还能醒的更早一点。”他捏了捏董知遥的脸蛋,说:“你就这么想知道我的心里话啊?”
董知遥被戳穿了,也无半分心虚,叹了口气,“还不是你什么都不跟我说,我只能这样才知道你想什么。”
朱佑樘说:“我和你说什么也不要紧啊,你知道我爱你就是了。”
董知遥说:“我不能确定啊。”
朱佑樘捂着胸口,大声的说:“我爱董知遥,皇天在上厚土在下,沧海桑田,矢志不渝!”
这像是告白的话语吓到了董知遥。
因为朱佑樘寒的特别大声,虽然下着雪附近没什么人,但马路上还有车辆,董知遥心虚地望了一眼,虽然毫无变化,但他总觉得他们都听见了。
“轻点!祖宗!你就不怕人!”
朱佑樘继续大声,在这漫天飞雪的夜晚,在路边的车辆钱大喊。
“我爱董知遥!我爱他!”
当街告白,这种勇气,从来不是一个28岁的男人该有的。28岁应该稳重,应该持老成。
这种勇气应该属于十八岁,属于那个什么都不怕,什么都不懂的年纪。可朱佑樘似乎换了过来。他的十八岁阴郁凄苦,好像经历了世事沧桑。而他的28岁,又变的勇敢睿智,善于拼搏。
朱佑樘啊,你还真是不寻常人做不寻常事。
董知遥心虚地快步走路,眼下不管心里感不感动,他只想快点回到车里,然后找块布把朱佑樘的最给堵上。
你看,这个人,对真心都如遮掩。守着爱,怕人笑,还怕人看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