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林太多这样寂籁的声音因为这里人迹罕至所以很少能有人听到。
而有幸听到了,就是福气与运气了。
而今日,本该寂静的森林里却突然有了热闹的响动。
一棵大树下,一个带着针织帽,穿着卡其色的秋装的男人正在兴奋地踩着干枯的树叶玩,听着清脆的声音十分兴奋。他十步远还有一个男人,穿的是黑色的夹克和牛仔裤,短,对着一棵树,淅淅沥沥。在距离两人二十米远的路边,停着一辆越野车。想必是开车开得久了,就在树林里方便一下。
那男人一边淅淅沥沥,一边对踩树叶的男人说:“你好无聊啊,你都多大了,还玩这种小孩玩的。”
男人因为同伴的训斥停下来,眼珠一转便有了主意,拿起手机对着正在淅淅沥沥的男人咔咔咔一顿猛拍。
他故意没有关声音,快门声那淅淅沥沥的男人听的一清二楚。他赶紧抖了抖,将拉链拉好。转过身来向那拍照的人飞奔过去,“朱佑樘,你妹!”
朱佑樘见来人气势汹汹,也不抵抗,识时务地向路边停着的车跑去。一边跑还一边说:“董知遥,你要是敢跟我动手我就把刚才的照片出去!群!朋友圈微博,一个不拉。”
朱佑樘在前面跑,而董知遥在后面狂追、两人本来就有段距离,而朱佑樘的度也丝毫不逊于董知遥,但董知遥有愤怒加成。在朱佑樘刚刚打开车门的时候,董知遥在后面抓住了他,扯着他的领子狠狠向后一拽,自己挡住车门。
朱佑樘被拽了一个趔趄,退了几步才站稳。只见董知遥得意洋洋的站在车门那里。朱佑樘不怒反笑,走上前去,抬手就对着董知遥的胸口打去。起拳凶猛,但落拳却轻描淡写,在董知遥胸口轻轻捶了一下。
董知遥笑着捏了捏朱佑樘的脸,故作严厉道:“照片呢?”
朱佑樘看了看手机,屏幕山是刚才拍董知遥撒尿的样子,说:“留着呗。再说你也没露屁股,也没露别的,怕啥。”
董知遥捏了捏朱佑樘的脸,说:“删掉。”
朱佑樘说:“留着呗。”
”删掉。“
董知遥说。
朱佑樘犟不过,只好将照片删掉。
朱佑樘说:“删掉啦,你看。”他还特别将手机在朱佑樘面前晃了晃。
董知遥亲了朱佑樘一下,夸奖道:“真乖!走吧,上车!”
两人上了车,董知遥顺手拿起杯子就要喝水,朱佑樘赶紧拦下了,说:“你别喝了。这一路五十公里你都尿了好几回了,去山庄再喝行不行。”
董知遥说:“我有点渴。”不顾朱佑樘的阻拦,他还是喝了一口水。
朱佑樘无不担忧地说:“你会不会泌尿系统有问题了呀,尿频啊。”
董知遥坏笑道:“泌尿系统有问题生殖系统没问题就好了呀。”
朱佑樘一愣,装作没听到一样坐正了身子,“开车开车,现在都十点多了,在赶不到山庄连中午饭都没得吃了。”
“着什么急,不会的。”董知遥动了车子,“哥是老司机了,稳稳地。”
“那你可快点吧,还有七八公里呢。”
董知遥说:“给我十分钟。再说你不都吃了好几个面包了吗?”
朱佑樘闭上眼睛,说:“我是又困又饿,既想吃东西,还想在床上躺会歇歇。”说罢,他又打了一个哈切。本来就有些疲惫,刚才和董知遥那么一闹就更累了。
昨晚他和肖春鸿、张言、秦闲静通宵达旦忙了一个晚上,七点多被董知遥拉着去山庄度假,只在车里眯了一会儿。
“你开车稳一点啊,我还想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