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朱佑樘,朱佑樘看着台上的年老,也是心驰神往。
年老演讲完了,让大家随意。
酒会就在这样推杯换盏中过去。
下午四点酒会结束,朱佑樘开车回自己的家。在川流不息的路上,有一辆车一直尾着朱佑樘。而那人就是董知遥。
朱佑樘说酒会结束再见面把事情说清楚的,可酒会一结束他就一溜烟跑了,董知遥还要先把年老照顾好。也是辛亏路上车堵,朱佑樘才没有把董知遥甩掉。董知遥在庆幸,而朱佑樘则在咒骂。早不堵晚不堵偏偏在这个时候堵。
朱佑樘和董知遥现在都堵在一个十字路口上,两人中间隔了两辆车。
绿灯了,前面的车开始松动。朱佑樘一马当先加油门跑了,而董知遥要等慢悠悠地虐挪动他才能走。逼得他直想破口大骂。
深秋的天,总是黑的特别快。
等董知遥到朱佑樘家的小区,天已经完全黑了。
他找到朱佑樘的家,按门铃、敲门,里面都没人答应。董知遥知道朱佑樘在家。因为朱佑樘的穿的鞋子放在门外面,董知遥伸手摸了摸,还是温热的。
很有意思吧,人就在里面,敲门摁门铃都不答应,伪装成不在家的样子,可就偏偏把鞋子放在门口,让你知道,我其实在家。我就是不愿意给你开门。
他给朱佑樘打了一个电话,电话倒是接通了。
“喂?”朱佑樘的声音十分的悠闲,而且手机里还隐约传出来电视的声音,好像是泰剧,这家伙居然在看电视!董知遥告诫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这是朱佑樘在故意气自己。
“喂你妹啊,你开门啊!”董知遥说。就算是知道对方在故意气自己,但是他还是忍不住生气。
“为什么?”朱佑樘反问。
“是你说酒会结束要把事情说清楚的。酒会一结束你就跑了,要不是我跟得紧,你早不知道跑哪去了。我现在就在你家门外面呢,开门!”
“不开?”
“为啥!”董知遥遏制住自己想摔手机的冲动。
“忽然不想谈了。”
“……你最好给我一个合适的理由,否则我就去拿把机关枪扫射了你。”
朱佑樘的声音忽然变得哀怨,“我没法信任你啊。”
“为什么?”董知遥觉得这个理由太荒诞了。
“你是真的喜欢我么?”
“废话!当然是真的了!”
“可我不信!”
“你为什么不信?”
“因为我用四年的时间相信你是个直男,现在你一下子告诉我你不是我有点接受不了,三观都崩塌了,碎的稀里哗啦的。”
“所以你还得再用四年相信我喜欢你?朱佑樘,那时候黄花菜都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