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恺说:“喜欢人就是要有受情伤的准备,我相信他会走出去的。反倒是你,自己出不来。”
朱佑樘自暴自弃:“出不来就出不来吧。”
严恺哼了一声:“你真是没救了。对了朱佑樘,都说情场失意职场得意,你职场呢,有没有好一点?别两个地方都一败涂地,你这也太衰了,今年也不是你本命年啊。”
朱佑樘哼了一声说:“这还真是。情场失意职场得意。叶石那个纪录片他很满意,年老的竞标也成功了。明天年老在金华酒店举办酒会,邀请参与这个项目所有的公司。我也要去,董知遥也要去。”
严恺坏笑着说:“能挣多少?”
“年老的竞标赚不了多少,好几家公司分呢,也就七八万吧。叶石的能挣多点,挣个四十多万。”朱佑樘盯着手里的水晶杯子,灯光折射杯子的光透过酒来看,格外的温柔好看。
严恺说:“呦,这淡定的语气,看来四十多万都不能撩动你的心弦啊。”
朱佑樘说:“烦都烦死了,哪有值得开心的。”
严恺说:“为明天见董知遥心烦?”
朱佑樘摇摇头,“为他烦心什么。人家是直男,和女人谈恋爱不是很正常的么。再说我和他什么关系都不是,我有什么理由烦心。”
严恺抓住了话头,说:“哈哈,什么关系都没有了?不是朋友了?”
朱佑樘撇撇嘴。
严恺说:“还说不难受?”
朱佑樘想了想说:“就算是难受,因为他的难受也只占一点点,更多的原因是因为木海棠。我想他干嘛,我觉得木海棠比董知遥好多了,什么都比他强,又帅又温柔。有这个时间我还不如想想怎么挽回木海棠呢。”
严恺哈哈大笑。
情感上的事情实在是太荒唐,值得好笑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不论多么好笑的笑话,都不如情感上的一件荒唐事好笑。当然,局外人才觉得好笑,而局内人则是痛苦。
朱佑樘无奈地说:“你笑够了没有。”
严恺严肃道:“笑够了,笑够了。”
“我跟你说,你不用花心思挽回木海棠,他不会跟你生分的。”
朱佑樘说:“你又知道了。”
严恺说:“我当然知道了
“你咋知道的?你连木海棠的面都没有见过。”
严恺指着自己这张帅气的脸,说道:“我这张脸你看到没有。我这张脸,要是没有追求者你信么?”
朱佑樘看着严恺,让他继续说。
“追求我的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我只答应了一个,而剩下的七十九个,如果我都像你一样挨个去挽回我不是要累死了。”
朱佑樘说:“你无情无义啊。”
“滚!”严恺说,“我是知道,他们喜欢我就会原谅我的行为,拒绝他们的告白只是一件小事情而已。被偏爱的有恃无恐。这样可能是有些卑鄙,但原谅我都是他们的选择,我只是在他们选择中被动收益了而已。更何况,我只是拒绝了他们而已,这本来也不是什么过错。而你也一样,木海棠一定不会怪你的。他现在不找你只是因为他拿不准你怎么想的,不知道你是否对他心存芥蒂。只要你主动找他,他也会回应你的。”
严恺这一番长篇大论让朱佑樘震惊,不由得让他对严恺的无耻更有深得认知。
“你真是太无耻了!”
“这不是我无耻,是人类里带着的人性无耻。”严恺摊手无奈,“只是我明白的比较早,而你就还蒙在骨子里,还觉得人性是美好的。”
朱佑樘哼了一声,“我真是鄙视你,把无耻还说的这么动听。”
严恺笑了笑,“随你怎么说。”
朱佑樘看了看表,将杯子递给严恺说:“你再给我一杯吧,我今晚要回去早睡,明天事情比较多。”
严恺接过杯子,说道:“你别瞎说了,少喝酒才能睡着觉。既然有事情你就走吧,早点回去睡。”
朱佑樘说:“你再给我一杯吧,我还想喝一杯。”
严恺严肃道:“喝什么喝,你想变成一个酒鬼啊。赶紧回去吧!”
朱佑樘站起来,“行吧行吧,那我走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