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知遥等人也说:“是啊,你别想那么多了。他都说过去了。”
高阳撇撇嘴,看着满桌的珍馐食不知味。“就是有点不好意思,算了不想了,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说罢,先动手夹了一筷子。
人看人的感觉就是这么说不准,上学的时候朱佑樘总爱和董知遥对着干,而高子贺和高阳这两个同姓的人也特别不对付,总是掐架。董知遥除了朱佑樘告白之外没有对朱佑樘做过什么,而高阳没有没有那么好性子,高中两年,对高子贺动了五六次手了。虽然每一次高子贺也都用力的反击,但两个人的梁子就是结下了。
高子贺最后出国也有高阳的一份功劳。
其实也不是什么深仇大恨,但是朋友这辈子应该是做不成了。如今看到曾经的对家过的这么好,出手阔绰,左右逢源。高阳就是不舒服。他之前被董知遥称呼为“高老板”,但是跟高子贺一比,人家才是真正的货真价实的高老板,和人家比,自己的小店算得了什么呢。
金田给自己和董知遥拿了两只虾,“尝尝,这澳洲大虾可不多见。”大龙虾一盘子里放了十只,一人一只还有富裕。
董知遥接来。撬开壳,夹一块肉放进嘴里,入口滑嫩,肉质鲜美,董知遥细嚼了嚼,又夹起一块吃起来。
这边金田吃了一块虾肉之后,就启开一瓶拉菲喝。给自己倒了一杯,又给董知遥倒了一杯,“尝尝,2o年的拉菲呢。”
董知遥和金田碰了一杯,拉菲倒是尝不出好坏,两个人也从来没喝过拉菲,只是觉得比一般的葡萄酒要好很多,只不过不知道究竟是因为牌子好还是葡萄酒本身好。
“哈哈,你们在这里,吃的怎么样?”高子贺过来了。他每个人都热情地打了招呼,即便是高阳也不例外。他甚至选择坐在了高阳身边,然后亲切地搂着高阳的肩膀。高阳没高子贺有那么自然,僵硬地吃菜,也不敢看他。
董知遥说:“东泰酒店的饭菜真是不错,怪不得卖这么贵。”
高子贺说:“我回国后,也就觉得东泰的饭菜比较能入口。别的都不大行。”
金田说:“大老板要求就是高。”
高子贺说:“也不是要求高,就是平时吃习惯了,要是再换一家,我也吃不习惯啊。”
安之言说:“谈谈你在国外的生活啊。”
高子贺说:“哈哈,我刚才已经说了好几桌子了。还是来谈你谈你们吧。就从……”高子贺想了想说,“就从高阳来吧,怎么样?”高子贺拍了拍高阳的肩膀,以示鼓励。
董知遥和金田对视了一眼,静静地看着。
高阳干笑了两声,说:“我还好,在花鸟市场开了家店,日子还算过得去。不过还是不如你,在外国大财,赚大钱。回国了有什么打算啊?”
高子贺的手没有放下来,像是箍着高阳一样。说:“嗨,咱们都是同学说这些干嘛。社会对每个人都是公平的,你付出多少就会得到多少,就算我穿着阿玛尼的高定那也是我努力奋斗得来的,不是我偷来的。我的能力就可以让我穿这个衣服,你说是吧高阳。”
高阳迟疑了一下,额头有微微的细汗,他闭口不言。董知遥见状解围说:“谁说不是呢,你看现在,你可是成功人士,我们都比不上你。”董知遥对高阳没有别的念头,所以说出羡慕这种话也丝毫不觉得难为情。
高子贺脸上无比得意,说:“不知道班长现在在哪里高就啊?”
董知遥说:“给一个老总当秘书。不知道你知不知道年丰玉,我的老板就是他。”
高子贺惊讶地说:“年丰玉啊,年老!”
董知遥说:“你知道?”
“s市的商业大佬我怎么会不知道?我回到s市就一直很想和他合作。要是班长方便的话,帮我引荐一下啊。”
董知遥笑道:“当然好。”
高子贺又说:“哎,我对花鸟市场也挺感兴趣的。高阳,你对这片熟,不如和我干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