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董知遥大喊一声,从梦中惊坐而起。
钟表的时间显示现在是凌晨两点半。
董知遥的表情仿佛受尽了折磨,变得麻木,一点痛苦也挤不出来。他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又倒了一杯。他重新躺回偌大的床,觉自己无比的空虚。孤独广大而冷漠,将他拥抱在怀。他试着闭上眼睛睡着,却无济于事。他又睁开眼睛看着屋顶,要通过屋顶去看夜空,直到现夜空也是那么寂寞,才知道自己已经无路可逃。
一次次诘问的、一次次鞭挞他得是他的良心。那颗严酷又慈悲、脆弱又坚强的良心。它日夜提醒董知遥,他有罪。
要想早日解脱,就要赎罪。
可到底该怎么赎罪?
年少时犯过的错,究竟该如何弥补?
为何只是一个错而已,偏偏记挂了这么久?
明明他看起来已经忘记了,为什么自己还要记挂这么久?
董知遥很痛苦,也明白自己是睡不着了。
他洗了把脸,开始工作。
有人无聊的时候就无聊着,有人无聊的时候看书,有人无聊的时候睡觉,而董知遥无聊的时候则会工作。董知遥知道工作不光可以消除无聊,还可以创造效益,而在无聊的时候创造的收益,就更显得难能可贵。
他现在的职责是年老的秘书。
原来他是设计图稿的小组长,因为接连给公司做了几个出色的图纸设计被年老注意到了,被破格提为秘书。秘书的工作比较繁杂,知道的事情做的事情都特别的多,年老的工作安排、年老决策的下达还有一些杂事都是董知遥的工作内容。早一点完成,就有时间去做别的事情。
群了三十封邮件、将年老后日的日程安排妥当之后,董知遥又在看自己在网上买的课程,是关于工商管理。他大学学的土木工程,本来只需要当一个安安静静的设计师。但年老要提拔他,到时候作为一个中底层的领导,管理人员这个就是要必须学的。
这个课程讲的不错,很多理论都伴随着事例。董知遥越学就越觉得这里面居然迷人的魅力,甚至后悔自己大学为什么要学土木工程?他喜欢这种把握、管理人心感觉,这种感觉附带的是,让他觉得自己无所不能。
这是一种虚妄膨胀的错觉,董知遥心知肚明。但有时候就是忍不住窃喜。
有句话说,学习可以让人沉睡。
等他再醒来的时候,是被闹钟叫醒的。趴在电脑前睡觉让他浑身酸痛。董知遥看钟表,已经八点了。看着窗外一片透亮,他心里有了些许安慰。夜里虽然痛苦但终归是暂时的,当第二天阳光照下来的时候,一切又充满了希望。
他洗个澡,准备去上班了。
董知遥过了一个难熬的夜晚,而朱佑樘的夜晚则过得十分快活。
他和木海棠躺在宾馆的床上,尽享鱼水之欢。
两个人拼搏了好几个小时,朱佑樘好几次都想反、攻,但都被木海棠给摁下来了。看到朱佑樘想反、攻,木海棠就更加卖力,十八般技巧都用上了,将朱佑樘挑逗得欲仙欲死。
朱佑樘这一个月忙得不行,没有时间泄,被木海棠这样挑逗,他怎么受得了?积攒了一个月的精力都泄出来。
两人洗完澡重新躺回床上,朱佑樘抱着木海棠,感觉到木海棠的体温,回忆起刚才的激情,不禁笑起来。
木海棠奇怪的问:“笑什么?”
朱佑樘笑个不停,说道:“没有,我就是觉得你很棒!刚才我很快乐!”说罢,抬起脑袋亲了木海棠一下。朱佑樘要把脑袋缩回来,木海棠伸手按住朱佑樘的脑袋,用力地吻了上去。朱佑樘的手绕过木海棠的脖子,将他抱住,木海棠的手也抚摸着朱佑樘的后背。就好像那一夜在酒吧里,两个人疯狂而迷乱地拥抱在一起。但这一次,他们并不是意乱情迷。他们的性行为里有着对彼此的欣赏和爱护。是的,爱护。他们互相每一次的抚摸,都带着一丝爱护与欣赏。
第二日八点,朱佑樘和木海棠都收拾好了。朱佑樘收拾整理好准备去上班、木海棠准备去书店。两人退了房,在宾馆门口拥抱了一下,就分道扬镳。
朱佑樘到了公司,看见慈姗和沈年凑在电脑旁看昨日拍的视频。朱佑樘凑过去,慈姗和沈年给朱佑樘让了一个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