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喉结滚动,直到喝完了一杯茶水。
李梦溪扶着他,让他重新躺下,她又去拿绣帕替男人擦了擦薄唇。
“梦溪。”墨羽霖忽然开口,声音低沉了些,“你别难过,我会好起来,现在这样子,只是暂时而已。”
他这次详细解释了原由。
李梦溪听完,终于露出了笑意。
雄鹰若是被折断了翅膀,也就飞不起来了,幸好,幸好。
等李梦溪重新躺回床上,两人紧紧挨着彼此的肩膀。
墨羽霖转头看向李梦溪,好奇地问,“其实我想问你一件事,你为何来荆国?”
李梦溪侧过身,面对着他,“我若说了,你可别笑话我。”
男人笑了笑,那笑意在摇曳的烛光里,显得有点无奈,“不会笑话你,说吧。”
他怎么可能会笑话她呢。
李梦溪勾唇轻笑一声,“我来这里,想要这里。”
或许有些人会认为她不自量力。
笑她不自量力也好,笑她做梦也罢,不试试,怎么知道她行不行?
墨羽霖听到她的回答,深深看了她一眼,那目光里有着浓烈的情绪。
或许他心里早已经有了猜测,现在听到她说的话,反而不觉得惊讶。
她想要这里。
“我明白了,你能带着我吗?”墨羽霖想亲眼看着她怎么一步一步的强大起来,“除非你嫌弃我这个残废会拖累你。”
这男人又来这招了。
李梦溪拿他没办法,“你想跟着,就跟着吧。”
墨羽霖轻松拿捏住李梦溪,他越示弱,她越是不会拒绝!
男人在外面凶就行了,对自己喜欢的女人,就不需要凶了。
李梦溪打了呵欠,有点困了,“我们睡吧,你半夜若是想起来如厕,可以叫醒我。”
她眼里带着戏谑地笑意,现在知道他会好起来,也有了心情,“霖哥,你不用害羞,若是想嘘嘘,我会抱着你去如厕,帮你扶着。。。。你明白的。”
墨羽霖,“。。。。。。。”
那可真是多谢了,他怕自己嘘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