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下了脚步,转回头看向阮力,“马车里面是谁?”
柳儿听到了马车外面男子问话的声音,她瞬间停下了抽泣声。
阮力心里骂了柳儿一句贱女人,他笑着回道,“是花楼的。。。。。女子。”
阮耀承没听到马车里面女子的反驳声,他警告了阮力一句不要乱来,否者打断腿,这才迈步离开。
阮力看向马夫,冷声吩咐,“送她回去。”
。。。。。。。
李雅没想到父亲这么迫不及待地想送她进五王府。
她刚回到院子,就被告知后天是好日子。
好日子?
可笑!
又不是嫁娶,算什么好日子!
李雅泄般地把屋里的东西都打烂了。
她的双眸充满了怒火。
“啊啊啊啊啊!”
为什么!为什么!努力这么久,为什么是侍妾!
守在屋外的下人,听着屋里二姑娘疯似的声音。
她们不安地吞了吞口水。
无人敢在这种时候走进屋里看。
要是柳儿在,或许柳儿敢进去,但是柳儿不知道去哪里了。
阮氏一听到女儿在怒砸东西,赶紧匆匆忙忙地去找女儿。
而此时,沈氏正懒洋洋地躺在美人榻上,阖目休憩。
一名丫鬟坐在小矮凳上,低着头,小心翼翼地替夫人涂指甲。
凤仙花汁,颜色艳而不俗。
沈氏的手保养很好,纤细秀美。
今日真是好日子。
沈氏此时心里头正惦记着在宫里头的辛总管。
也不知道庭哥什么时候才有空出宫。
她要赶紧让梦溪上霍家的族谱。
想到这里,沈氏睁开了眼睛,她吩咐道,“黄嬷嬷,去库房把细绢找出来。”
她打算亲手替庭哥做几套亵衣。
远在宫里头的辛总管不知道沈氏惦记着他。
他好不容易能休息一会,靠着椅子,眼皮一抬,召小太监过来替他锤锤腿。
站了一整天,还挺累人的。
小麻烦精是个有造化的,能得到皇后赐的出入皇宫的宫牌,皇上估计不会那么轻易地把她赐给四王爷。
他突然开口道,“锤腿的力道大一点,咱家又不是那种不讲道理之人。”
小太监赶紧小声地应是,他战战兢兢地稍微加大。。。。力道。
辛总管挺无奈的,他真的很讲道理。
也不知道沈燕那边的谋划有没有成功,他怎么有点。。。。。担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