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过了很长一段时间。
李梦溪咬着红唇,忍不住地抬脚,踢了墨羽霖的大腿,她压低声音,怒骂,“不会就别折腾了,痛死了。”
这混蛋,生疏得很,还要她告诉他怎么弄。
天杀的。
墨羽霖被她用脚踢腿大腿,也没有生气,就连他膝盖上的疼痛,也都被他忽视了。
他握住了她的脚踝,让她的脚继续踩着他的大腿。
她全身又软又嫩,从头到脚,还很香。
他被嫌弃了,有点郁闷,不想吭声。
墨羽霖放开了她的脚踝,微微压低身子靠近了她。
男人心虚又有点理直气壮,“本王是不会,现在不是正在学着怎么弄吗?我们点烛火可以吗?”
反正她已经知道他不会了,干脆点了灯,仔细研究一下。
李梦溪在黑暗中翻了一个大白眼,她才不想管他,她不想了!
“我困了,您可以离开了。”
说完,她推了推他的硬邦邦的胸膛,“走走走,很晚了。”
墨羽霖也不敢对她动粗,听她语气,也知道她不想继续了。
男人只能摸了摸鼻子,委屈巴巴地下了床。
他下了床,不可能抹黑就能捡起衣服,只能凭着记忆,去点了烛火。
烛火一亮。
李梦溪已经用锦被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一张嫣红的脸。
她闭着眼睛,等他穿上衣服。
过来一会,她没听到什么动静了,才睁开了眼睛,然后就看到男人皱着眉头拉起外裤的样子。
就这么一眼,李梦溪瞬间睁大了眼睛。
他已经穿了亵裤,她是没有看到不该看的。
就是看到了男人肚脐下方的蛇头,蛇身被亵裤挡住了。
蛇眼阴冷。
墨羽霖也注意到李梦溪在盯着他腹部下看。
他垂眸看了一眼,又看向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女人,挑了挑眉,“吓到了吗?”
“。。。。。。。您怎么在那边刺。。。。。蛇呢?”
李梦溪完全无法想象,他若是全脱了,会是怎么样。
墨羽霖含笑地解释道,“左边的大腿曾被火烫伤,本王就让人直接刺青成蛇,蛇身绕着大腿往上,蛇头就在这里了。”
他夸道,“本王知道你看了不会害怕,你连小黑那条真蛇都不怕,怎么可能会怕这条死物,对吧?”
李梦溪,“。。。。。。。。”
她头皮麻,幸好刚刚烛火都灭了。
墨羽霖好像知道她在想什么一样,好声好气的说道,“以后你摸多了,就不会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