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算了。
“为师去一趟也行,正好你大师兄在荆国。”
说完这个,东城老先生把那酒坛重新抱回来,“你在这里等一下,我去拿东西给你。”
他抱着酒坛回屋里。
李梦溪也没有等多久,很快,就见恩师出来了。
东城老先生,“手伸出来。”
李梦溪依言伸出手,笑道,“老师,您可不能打我手掌心了。”
她以前可没少被恩师打手心。
东城老先生哼哼了两声,把两样东西放进她手里,“给你的,没事你赶紧走吧。”
苏斐真不是个东西!
东城老先生憋着气,打算今晚多喝几杯酒。
李梦溪垂眸看着手里的东西,愣了一下。
一枚印章,另外一张……是第一钱庄的押贴。
老师竟然给她银子。
李梦溪赶紧把这两样东西收起来,嘿嘿嘿笑了几声。
她完全没有跟老师客气,“老师,我走了,以后我会还给您的!”
东城老先生摆摆手。
……
上了马车的李梦溪,摸着怀里恩师给的印章,双眸一红。
他老人家这是怕她和离后受委屈了,让她身上有银子,过好日子。
“嬷嬷,回李府。”
李梦溪不放心沈氏,只要有空,就会回李府看一眼。
她回到李府,按照规矩,还要先去给祖母盛氏请安。
荣恩堂现在比以前更加安静了。
李宣的死,让照顾老夫人的下人们做事更加小心翼翼,避免惹怒了老夫人。
李梦溪走进屋里。
盛氏正半靠在软榻上。
她抬了抬眼,看向李梦溪。
“孙女给祖母请安。”李梦溪屈膝行礼。
盛氏看了李梦溪一会,“嗯。”
李梦溪说了几句关心之话,就被盛氏打走了。
李梦溪离开了祖母的院子,慢慢地在走廊行走,勾唇淡淡一笑。
李雅走到回廊转角,便见前方廊下站着一人。
浅色襦裙,正看着走廊外面的花。
李梦溪听见脚步声,抬起眼。
李雅走过去,“姐姐回来了。”
李梦溪关心道,“嗯,阮姨娘最近精神可还好?”
李雅顿了顿,随即神色如常,淡淡道,“还好。”
李梦溪轻声叹了口气,目光落在李雅的脸上,细细打量了一圈。
“你瘦了,二妹要保重身体,人死不能复生,大哥他……肯定不愿意看到你们继续为他伤心的样子。”
这句话像针,扎进了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