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千山看了两人一眼,语气沉重。
“为了救那个孩子,我和那守阵的魔修硬拼了一记。”
“那魔修也就罢了,关键是那阵法反噬……”
她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差点把老娘的元婴都震碎了。”
说到这,洛千山突然停住了。
她像是想起了什么。
“对了,那孩子呢?”
“我当时拼着最后一口气把他带回宗门,扔给苏清音就晕过去了。”
“要是让他体内的魔气失控,咱们天衍宗第一个完蛋!”
谢长宁面无表情地看向林歌。
林歌摸了摸鼻子。
“那个……”
“师父,您说的那个魔种……”
“嗯?”洛千山一脸紧张。
“他现在叫苏煜。”
林歌一脸淡定。
“……正在后山放风筝呢。”
“……”
洛千山愣住了。
她张大了嘴,半天没合上。
“放……放什么?”
“风筝。”
林歌好心地重复了一遍。
“蝴蝶样式的,叶小宝买的,挺丑。”
洛千山眨了眨眼。
又眨了眨眼。
魔种。
在放风筝?
“噗——”
洛千山突然笑出了声。
这一笑牵动了伤口,疼得她龇牙咧嘴。
“嘶——”
她一边吸着冷气,一边指着林歌。
“你……你行。”
“还得是你。”
洛千山脸上露出一种既荒谬又欣慰的神情。
“不过也好。”
“若是真把他当怪物关起来,只怕反而激起了他的魔性。”
“既然是你收的,那以后这锅……这孩子就归你管了。”
林歌嘴角抽了抽。
她就知道。
这老狐狸,夸她是假,甩锅是真。
“师父,您说正事。”
林歌不得不把话题拉回来。
再扯下去,洛千山能把苏煜以后的道号都想好了。
洛千山收敛了笑容。
她深吸一口气,神色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