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那些人,哪怕只是丢了一根针,都要把他的皮扒下一层来。
这女人到底在装什么?
林歌走到他面前,蹲下身。
视线与他平齐。
“生气?”
“只有无能的弱者,才会因为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生气。”
“因为他们除了泄情绪,掌控不了任何事情。”
“而我。”
林歌指了指自己。
“我强得离谱。”
“懂么?小屁孩。”
小苏愣住了。
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却说不出话。
弱者才生气?
那些打他骂他的人……是弱者?
这和他认知的世界完全不一样。
就在这时,一只纸鹤歪歪扭扭地飞了进来,停在林歌肩头。
林歌拆开一看,眉头微挑。
“行了,别在那思考人生了。”
她站起身,拍了拍衣摆。
“收拾一下,跟我下山。”
小苏警惕地后退一步,“我不去。”
下山?
下山就能把他随便找个地方扔了,或者卖了。
他才不上当。
“不去?”
林歌从怀里掏出一颗黑漆漆的药丸,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接弹进了小苏张开的嘴里。
“咕咚。”
小苏捂着喉咙,惊恐地瞪大眼,“你给我吃了什么?!”
“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林歌笑眯眯地拍了拍手,“听过‘子母连心断肠散’吗?”
“我是母蛊,你是子蛊。”
“咱俩距离要是过十里,你就会肠穿肚烂,七窍流血,嘭的一声,炸成烟花。”
林歌做了个爆炸的手势,表情夸张。
小苏的小脸瞬间煞白。
他就知道!她之前的温和都是装的!
这才是她的真面目!
“卑鄙!”
“过奖。”
林歌拎起他的后领,像拎一只小鸡仔一样往外走。
“赶紧走,要是离得远了毒身亡,我可不负责收尸。”
小苏被拖着走,眼里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
好。
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