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端起抹布准备迎客。
门口风铃一响,她抬头一愣。
咋又是他们?
来的正是昨儿那四口之家的段善,还有那位总爱坐在窗边的老主顾独孤先生。
“宋掌柜,这位是我从京城特地请来的贵客,昨儿半夜才找到人。”
段善笑着介绍。
“原来是独孤先生!快请进,请进!”
宋酥雅赶紧侧身让道。
段善接着笑道:“还是托先生提了一嘴,我才晓得,他常来您这儿吃饭,说您做的菜,香得能把人魂儿勾走。”
话音未落,他已掏出一锭银子递过来。
“多谢宋掌柜昨晚雪中送炭,救了我家老小。”
宋酥雅接过就揣兜里,半点不客气。
“那今儿二位是来吃饭,还是……”
“你那酸菜鱼,昨儿吃完,嘴里还惦记着呢。”
独孤先生干脆利落地接话。
“听段兄讲完你的事,我就想,反正也饿了,不如顺路再来一碗。”
财神爷主动上门,哪有往外轰的道理?
“那太好了!鱼刚进门,活蹦乱跳,几位先坐,稍等!”
宋酥雅麻溜招呼。
“照老样子,先上几样小碟子垫垫底!”
“大哥,您山珍海味早吃腻了,咋还盯上这小破店啊?”
段善一边搓手一边纳闷。
“酸菜鱼?听都没听过,啥玩意儿?”
“你没听过的玩意儿,够塞满三条街喽。”
插话的是独孤先生身边那个冷脸侍卫,剑痕。
他说话时嘴唇几乎没动。
“来咯!三杯汽水儿,一碟兰花豆,一盘玉米花儿,几位先垫垫肚子!”
宋酥雅麻利地端上来。
空间里有啥就上啥,凑合着呗。
可她容易吗?
还得飞快扒拉一遍:这年头有没有这东西?
要是压根儿没有……
啧,那就得编个像模像样的由头糊弄过去。
她指尖在围裙上蹭了蹭,转身前又扫了一眼桌上几人的神色。
宋酥雅一转身回灶间,段善就凑近剑痕,压低声音:“喂,这是啥?”
他身子微微前倾,手指虚搭在桌沿,眼神盯着那盘金黄蓬松的玉米花。
“掌柜自个儿攒出来的稀罕货,外头买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