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洛千俞拎着油纸包走向马车,未掀开车帘,却听闻钰低声问他:“还疼吗?”
&esp;&esp;意识到对方在说什么,洛千俞脸腾得红了。
&esp;&esp;毕竟都过两三日了,怎么可能还疼?
&esp;&esp;“不疼。”洛千俞喉结微动,撇开头,避开对方的目光,指尖攥着油纸包的边角,小声道:“就是有点肿。”
&esp;&esp;“我看看。”
&esp;&esp;洛千俞猛地抬眼,耳尖瞬间发烫:“你、你要看什么?”
&esp;&esp;待上马车,握紧腰间玉带,后背抵着车帘,死也不从。
&esp;&esp;兴许是他态度坚决,腰带成功守住了。
&esp;&esp;闻钰却在这时抵在他耳边,轻声哄他:“宝宝,让我看看。”
&esp;&esp;这一声让洛千俞彻底愣住,脑中一片空白。就在他失神的间隙,脚踝忽然被人轻轻握住。
&esp;&esp;他想挣开,却被对方稳稳按住,力道不重,却让他没了反抗的力气。
&esp;&esp;最后,竟真让对方看了。
&esp;&esp;洛千俞垂着头,耳尖的红意蔓延到脖颈,好半晌没回过神来。
&esp;&esp;他正暗悔自己方才不该走神,美色误人啊,指尖却忽然攥紧了衣袍。
&esp;&esp;洛千俞身子一抖,下一刻,差点惊呼出声。
&esp;&esp;一阵滑匿诗热的触感袭来。
&esp;&esp;
&esp;&esp;洛千俞坐在马车角落。
&esp;&esp;身上不知何时披了层披风,将他裹在其中。
&esp;&esp;身前的小桌上,摆了好些样从集市上带回来的吃食,裹着芝麻的肉脯、冒着热气的糖炒栗子,油纸下米白的桂花糕……仍然原封未动。
&esp;&esp;洛千俞垂着眼,眼圈湿润,有些发红。
&esp;&esp;那处还残留着异样触感,挥之不去。
&esp;&esp;洛千俞垂下眸,耳根发烫。
&esp;&esp;……
&esp;&esp;好像还在被添着一样。
&esp;&esp;而闻钰坐在他对面,一袭黑衣如墨,衣摆暗色红纹敛在阴影里,衬得面容愈发白皙,仿佛什么都未发生,一切如常。
&esp;&esp;闻钰伸手拆开个油纸包,一股香气漫开,纸包被缓缓推到少年面前,美人启唇:“北城老字号的栗子煎,摊主做法传了三代,据说不输京城御厨的手艺。”
&esp;&esp;“……”
&esp;&esp;小侯爷使劲摇了摇头。
&esp;&esp;余光都没往那油纸包上瞥。
&esp;&esp;闻钰的手顿在半空,眸色微敛,却没收回,只轻声问:“方才在集市上,你每样都瞧得欢喜,怎么此刻挑了这许多,竟一样都不想吃了?”
&esp;&esp;洛千俞挪开视线,盯着马车壁上,声音闷闷的:“不吃。”
&esp;&esp;他再也不吃了。
&esp;&esp;先前被养的极好,他只当是闻钰品性端方,如今才懂,世上哪有白来的好处?纵是日子舒爽,原来都是要付代价的。他没想到自己作为不折不扣的男人,竟还要付出美色。
&esp;&esp;纵是绝食,亦未尝不可。
&esp;&esp;两人一时陷入僵持。
&esp;&esp;沉默许久,黑衣美人缓缓低声开口:“是我做的过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