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小侯爷微微撑起身,望着平躺在他身侧的面具男人身上,一时有些出神。
&esp;&esp;他明明看过书的,可即便翻遍了书里的剧情,怎么不记得书里有这个角色了?
&esp;&esp;乌尔勒身手这么好,又是昭国使者,地位定然不低,这般人物,通常该是喜欢主角受的买股攻之一,断不会连姓名都未曾留下。
&esp;&esp;发了会儿呆,洛千俞忽然一怔。
&esp;&esp;有点……不对劲。
&esp;&esp;乌尔勒是不是有些太安静了?
&esp;&esp;并非寡言意义上的安静,而是男人的胸膛竟许久未见起伏,连最细微的颤动都没有。
&esp;&esp;就好像……并未呼吸。
&esp;&esp;小侯爷撑着下巴的手放下,霍然坐起了身,他俯身,耳朵贴在乌尔勒的胸膛上。
&esp;&esp;……
&esp;&esp;没有心跳。
&esp;&esp;洛千俞浑身一僵,又伸手探向乌尔勒的鼻尖,没有一丝温热或气息,只余面具般一片寒凉。
&esp;&esp;是他睡梦魇了吗?
&esp;&esp;否则乌尔勒怎么会没了呼吸和心跳?
&esp;&esp;这怎么可能?
&esp;&esp;明明前一夜还好好的。
&esp;&esp;小侯爷彻底慌了神,有些手足无措,恐慌如潮涌淹没,乌尔勒的手冰凉,探向脖颈也触不到半分搏动。
&esp;&esp;他该怎么办。
&esp;&esp;混乱间,洛千俞的手刚伸到乌尔勒面庞,指尖触到那金属面具边缘,却忽然被握住了手腕。
&esp;&esp;力道虽轻,却让少年浑身一僵。
&esp;&esp;洛千俞先是无措,愣在原地,随后是尴尬:
&esp;&esp;“你、你怎么……”
&esp;&esp;回过神时,自己都觉得离谱又可笑。
&esp;&esp;就算是梦魇,这梦境也太过荒唐,可好巧不巧,面具男偏在这个当口醒来,倒像是自己企图偷摘乌尔勒的面具,又再一次被捉了个正着。
&esp;&esp;…
&esp;&esp;现在要是说自己以为乌尔勒死了,乌尔勒会相信吗?
&esp;&esp;洛千俞抽回了手,慢慢挪出乌尔勒的披风之外,背对着他躺下,一把搂住凑过来的冰原狼,默默甩锅:“云衫,你怎么睡觉又不老实?都把我都踢到乌尔勒那头去了。”
&esp;&esp;冰原狼低低叫了一声,低头舔了舔少年的脸颊。
&esp;&esp;下一秒,就被小侯爷捏住嘴巴,带着点嫌弃的意味。
&esp;&esp;山路渐远,他们终是出了群山,代步的马也换成了马车。车轮碾过土路虽有些颠簸,却比整日骑在马背上舒服太多。
&esp;&esp;此前洛千俞腿心的皮肉反复磨破,严重时还渗着血丝,如今马车里铺着软垫,能坐能躺,还能安稳吃饭,总算少受了许多罪。
&esp;&esp;这日,洛千俞吃剩了饼,想了想,从车帘内伸出了手。
&esp;&esp;片刻后,车外的乌尔勒便接过了他手中的饼。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