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闻钰人生得美,性子又清冷,就算管他,嘴却不碎,更不念叨,从小到大遇到的人加起来,都没有与闻钰相处起来的舒服。
&esp;&esp;若不是不合时宜,他都想抱抱主角受了,遂忍不住正经道:“闻钰,我又都不腻了,还是你看起来最赏心悦目了。”
&esp;&esp;闻钰的指腹正揉着少年的小腿,闻言动作一顿,“少爷先前对我腻了?”
&esp;&esp;“……”
&esp;&esp;小侯爷脊背一僵,默默转移话题,伸了个懒腰,“今天日头真好啊,时间宝贵,我们继续训练吧?”
&esp;&esp;就在这时,恰有小厮来禀报,说边关那头来了封信。
&esp;&esp;“边关?”洛千俞仅是愣了下,就知道是楼衔寄信来了。
&esp;&esp;楼衔离开快两月了,听说连日跋涉,战报频传,能这么快写信送来,想必已是难事。
&esp;&esp;少年应了声,因拿着茶盏指尖沾了水,犹豫了下,便对闻钰说:“你念吧。”
&esp;&esp;闻钰表情未变,将信纸摊开,仅迟疑片刻,便低声念了出来。
&esp;&esp;“【致启者:
&esp;&esp;朔风割面,黄沙迷眼,自别京华,日夜思君。
&esp;&esp;昔时朝夕相对,未觉情重;而今关山万里,方恨离长。
&esp;&esp;北地风沙粗粝,营帐粗陋,汗臭浊气熏天,夜卧寒毡,唯忆君身上幽香,清冽如兰,得君小衣,沁人心脾,聊慰苦寂。】”
&esp;&esp;……
&esp;&esp;洛千俞腾得一下坐起来了。
&esp;&esp;主角受的声音未停:
&esp;&esp;“【边关苦寒,夜半刁斗声里,常忧君安否?
&esp;&esp;京中可有人欺你?可曾添衣?可有受伤?
&esp;&esp;吾虽远戍,心念如旧。
&esp;&esp;自知相思蚀骨,魂梦皆系君身。】
&esp;&esp;……”
&esp;&esp;“不念了不念了。”小侯爷听得耳根发烫,将信夺过来,囫囵揣进怀里,“我、我不听了。”
&esp;&esp;这什么尺度?
&esp;&esp;这混账,是不是寄错人了?
&esp;&esp;风格还是那个熟悉的风格,信化成灰,也能知道是楼衔的手笔,可内容却隐约不太对。
&esp;&esp;除了这浓烈到近乎溢出来的思念,信中还提到了体香……
&esp;&esp;整本书里除了闻钰,还有谁身上有体香?
&esp;&esp;小侯爷心砰砰直跳。
&esp;&esp;这竟是楼衔偷偷给闻钰送的情书!只是送来了侯府,小厮递错了人,还阴差阳错,让主角受本人念了出来。
&esp;&esp;“……”
&esp;&esp;还别说,这还是他第一次一不小心围观情敌示爱现场,楼衔上次给他的那封求和信就写得黏黏糊糊,那时初见端倪,没想到面对闻钰丝毫未改,不仅不知收敛,甚至更甚。
&esp;&esp;是古代人都是这个风格,还是唯独楼衔独树一帜?
&esp;&esp;写得一手骚信,都可以出书了。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