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韵……再往前靠一点……别怕,夫君一直托着你,绝不会让你掉下去。”
叶灵韵呜咽着点头,她听话地微微前倾上半身,让那对饱满雪乳更紧密地贴向幽蓝冰冷的玉面,下身却因此被迫高高向后撅起,花穴彻底敞开,角度淫靡得近乎献祭,完全方便那根滚烫粗壮的巨物一次次凶狠征伐。
她心底羞耻与渴望交织成乱麻
『这样……他会顶得更深……可这样也更像彻底被他摆弄的玩物……连乳头都要贴着屏风了……好羞耻……可身体却诚实地更湿了…………』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前世无数次在浴室里玩过的相似姿势——那时她还是叶灵运,把娇软的苏媛从身后抱紧,按在淋浴房的透明玻璃上,乳房被压扁成圆饼,乳尖紧贴玻璃。
两人还特意在常用的那面玻璃对面装了面镜子,方便一边顶弄一边欣赏镜中苏媛潮红的脸、晃荡的乳浪和被操得失神的表情。
他总会很细节地先用掌心捂热玻璃,再让苏媛贴上去,避免冰冷的玻璃刺激得她瑟缩。
但是苏渊估计没有现他的小心机吧,可现在,一切颠倒。
她成了那个被压在冰冷屏风上的“妻子”,而这块冰玉隔得这么远都散出一股冷意,怎么看也不像是能被凡人身体轻易捂热的物质。
她甚至产生了一种荒诞的错觉——如果乳尖真的贴上去,会不会像冬日里顽皮的孩子舔铁柱一样瞬间“黏住”?
——虽然化神期的身体绝不会受伤,可那种想法直接撩拨着最敏感的神经,让她瞬间腿软,花穴猛地一缩。
“等等!夫君,这会不会太冰了”她声音抖,有点生涩。
声音宠溺又带着一丝坏“冰不冰,韵韵试试不就知道了。你可是化神修士,怎会怕这点寒意…”
“可恶啊,太欠打了,这么欺负我?”她娇嗔着。
苏渊眼底暗潮翻涌,双手稳稳托住她柔软弹韧的臀瓣,指腹深深陷入那团温热臀肉,像要把她整个人揉进掌心、烙进骨血。
他腰身微微后撤,然后向前温柔却不容抗拒地一送——
冰冷的玉面骤然贴上她胸前。
“啊——!”
乳尖因骤然的冰凉而猛地挺立,却并未带来想象中那种凄神寒骨的刺痛,反而只是一股清冽奇妙的凉意,那凉意不刺骨,反而像被夫君用冰凉的唇瓣轻吻过乳尖,又像无数细碎的冰晶在乳晕上轻轻滚动、融化、渗入皮肤……既清透又黏腻,既陌生又熟悉。
饱满雪白的双乳被狠狠压扁在幽蓝冰玉之上,柔嫩乳肉瞬间被挤压成夸张而淫靡的圆饼形状,从两侧溢出诱人乳浪。
苏渊低声贴在她耳边哑笑,声音里带着一丝得逞的温柔与宠溺
“韵韵……这面冰玉屏风是我特地为你选的……它蕴含至纯至阴的月魄寒气,与你的《月魄琉璃心经》相性极佳。放心……只会让你舒服到极致,不会伤到你分毫。”
他顿了顿,唇瓣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坏透了的揶揄与宠爱
“怎么样,有没有被吓到呢?你以前每次在浴室里,都会先用手掌捂热玻璃……怕我乳头太凉的小动作,我可是一直看在眼里的,记在心里,从未忘记。”
叶灵韵浑身一颤,脸瞬间烧得通红。
『他……他知道!他一直都知道!前世我每次都偷偷捂热玻璃……怕他乳头贴上去太凉…不愿让她太不舒服……他明明早就看穿了……可以直接说……偏要等到现在……等到我乳头贴上去的瞬间……才告诉我……坏死了……可为什么……被他这样揭穿,反而更羞耻……更兴奋……下面……夹得更紧了……』
那股极致的冰凉并未带来一丝刺骨寒意,反而如涓涓细流化作一股精纯的月华之气,顺着两颗敏感至极的乳尖直钻入体内,与她体内运转的《月魄琉璃心经》瞬间产生奇妙共鸣。
丹田内的月华之力欢快流转,将冰玉寒气温柔转化为滋养灵力,像无数细小冰凉的舌尖在乳头上轻轻舔弄、吮吸、摩挲——冰冰凉凉,既清冽如山泉,又极致舒服如丝绸拂过,完全无害。
两粒乳尖像被寒霜浸透、几乎透明的红樱桃,硬得刺眼,隐隐泛着被冻得晶莹的湿润光泽。
挺立得又硬又酥,凉意直冲心底,却又化作阵阵甜美的电流,顺着经脉一路向下,直达花心深处,与体内那根滚烫粗壮的巨物形成毁灭性的冰火两重天。
清冽的冰与体内那根灼热粗壮的性器形成毁灭性的反差,叶灵韵浑身剧颤,花穴深处猛地一缩,层层媚肉像无数贪婪的小嘴疯狂绞紧,几乎要将苏渊那根巨物生生绞断。
大股滚烫蜜液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顺着交合处飞溅。
『天啊……好冰……却……却爽得要命……乳头被冰得又凉又麻又酥……月魄心经居然在主动吸收这股寒气……完全不疼,反而像被夫君用冰舌在反复舔弄……下面却被他烫得疯……冰火两重天……我……我要被玩坏了……好想……坏夫君……可我真的好喜欢……』
苏渊低低喘息,额头抵着她的后颈,声音沙哑得像被情欲磨砺过无数遍,带着餍足后的慵懒与隐秘的疼惜。
她成了那个被压在更冷的冰玉上的女人,而苏渊——那个曾经被她护在掌心的“老婆”——却用一种温柔到近乎残忍的方式,把她前世的所有小心机全部摊开。
他没有提前说破,而是等到她自己把乳尖贴上去的这一瞬,才用最轻柔的语气揭穿,像在说
看,我记得你每一个细微的疼惜……每一个偷偷的温柔……
现在,轮到我来疼你了……用你最熟悉的方式……却又完全相反的方式。
那种被彻底看透、被温柔“报复”的感觉,像一根细细的冰针,扎进心窝,又像一团火,瞬间烧遍全身。
羞耻、慌乱、甜蜜、酸涩、臣服……所有情绪在这一秒同时炸开,让她眼眶瞬间湿了。
不是疼。
是那种被爱到极致、被记住到极致、被反转到极致的、带着前世今生所有爱恨交织的情感,彻底击溃了她,让她觉得自己不再是独立的个体,而是彻底融入了他的世界。
泪珠顺着脸颊滑落,在冰玉的映照下折射出晶莹的光。她咬着唇,声音颤抖得不成调,却带着前所未有的软与依赖
“夫君……你……你坏……”
苏渊只是低低地吻了吻她的耳垂,像安抚,又像宣誓占有,轻声呢喃
“现在……知道夫君有多爱你了吧?”
那一瞬,叶灵韵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又被温柔地松开。
她再也忍不住,泪水决堤,却在哭泣中主动把臀部向后迎合得更深,像在用身体回应他这句话——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