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刚才不是说不要吗?”他喘息着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浓烈的占有欲,“现在又求夫君用力?”
叶灵韵羞耻得浑身抖,却还是着点头
“是……是夫君……太厉害了……我……我忍不住……呜……再深一点…用力一点…”
苏渊精液的作用让她彻底雌堕加——原本的抗拒早已化为甜腻的呜咽,男性灵魂在快感与爱意中被彻底碾碎,取而代之的是对“夫君”的病态依恋与身体的绝对臣服。
她感觉自己的子宫像一朵被彻底浇灌的花,每一次内射都让她更软、更湿、更想要被填满。
苏渊忽然温柔抱起叶灵韵,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双腿自然分开环住他的腰。
这个姿势让那根滚烫巨物插得更深,几乎直抵子宫口,硕大的冠头轻轻顶着最柔软的花心。
他双手扣住她的腰,眸色沉沉却带着坏坏的宠溺,低声诱哄道
“韵韵……自己动,好不好?夫君想看你主动的样子。”
叶灵韵浑身轻轻一颤,眼泪汪汪地摇头,声音细弱带着颤音,却已染上几分依恋与羞怯
“不……我不会……太羞耻了……夫君……别这样看我……‘’…”
她的心跳如擂鼓,前世的记忆与今生的柔软身躯在这一刻剧烈碰撞。
『我明明是男人……怎么现在却坐在他身上,像个真正的女人一样……可为什么……身体好热,好想听他的话……』
叶灵韵浑身抖,双手下意识撑在他胸膛上,想推开,却又舍不得离开那片滚烫的、带着熟悉心跳的皮肤。
她低头,就能看见两人之间那根骇人的东西——雪白粗长,青筋虬结,顶端还沾着她的血丝和白浊,狰狞又漂亮,像一柄沾满蜜液的凶器。
而她自己……腿根一片狼藉,雪白的肌肤被染得暧昧至极,花唇被撑得外翻,红肿得像熟透的花瓣,穴口还合不拢,一张一翕地往外吐着混合液体,晶亮的银丝拉得老长。
苏渊却不给她逃避的机会。
他抬手,指尖灵力化作几缕温热的紫色丝线,轻轻缠绕在她挺立的乳尖上。
那股酥麻如无数温软小嘴在吮吸,乳头瞬间胀痛欲裂,却又化作甜蜜热流直冲下体,让花穴猛地收缩,裹得肉棒更紧。
腰窝也被丝线轻抚,像羽毛挠痒,直撩得她小腹颤。
“啊——!”
叶灵韵尖叫一声,身体猛地往前一扑,双手撑在他胸膛上,下意识地抬臀又落下。
“滋——啪!”
肉棒被她自己套弄着狠狠顶进最深处,快感像电流一样炸开,每一寸嫩肉都被撑开、碾过,带来又酸又麻的极致快意。
叶灵韵脸埋在他胸口,羞耻得浑身抖。
可身体的渴望已经压倒了一切。
她咬着唇,双手十指深深陷入他胸肌,腰肢试探性地抬高,又缓缓、却越来越沉重地落下。
“滋——咕啾——”
水声黏腻得惊人,混合着残余精液的“啵啵”轻响,像在嘲笑她最后的倔强。
处于精液催情彻底引爆的深度情状态,她根本无法抵挡——子宫深处传来一种甜得齁、空虚得狂的悸动,像无数细小的触手在里面挠痒,渴求更多、更浓、更烫的灌注,把她最后一点理智彻底焚毁。
她开始真正地上下起伏,雪白浑圆的臀肉一次次高高抬起又重重砸下,每一次坐下都出响亮清脆的“啪”声,伴随着交合处黏稠的“咕啾咕啾”水声。
蜜液如决堤般顺着交合处飞溅,溅在两人紧贴的小腹上,留下大片湿热黏滑的痕迹,在月魄灯幽蓝冷光下泛着晶莹淫靡的光泽。
那股混合着麝香与甜腻的性爱气味在内殿里急弥漫,像最烈的催情香,把两人彻底包裹。
“夫君……好深……啊啊……热的……乳头好热………”
苏渊双手托住她弹性惊人的雪臀,指尖陷入软肉,偶尔用力往上一抬,帮她更凶狠、更深地坐下。
每一次助力都让龟头狠狠碾过宫口最敏感的那一点,带出更多混着白浊的透明汁水,拉出长长银丝又瞬间断裂。
叶灵韵被顶得仰头呜咽,雪乳剧烈晃动,红肿的乳尖在空气中划出耀眼的弧线。
在剧烈的起伏中,叶灵韵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前世画面——她还是那个强势的叶灵运,苏渊还是温柔又带点坏的苏媛。
周末午后,窗帘半掩的卧室,苏媛跨坐在他腰上,雪白小腿缠紧他的腰,娇声喊着“老公……再快点……人家要到了……”
他总是坏笑着托住她的臀,向上狠狠顶弄,逗得她哭着求饶、腿软得站不起来。
如今一切彻底颠倒,她却成了那个娇喘连连、主动起伏、哭喊求欢的“妻子”。
这种身份错位的羞耻感像烈酒浇在火上,让她身体烧得更厉害,花穴收缩得更狠。
每一次坐下,花心被顶得麻,那股撞击如锤击般直冲大脑,叶灵韵感觉子宫都在颤动,像要被他彻底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