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曾经跟一位大佬到一些高级会所去过才见识过,那种人间天堂极品美人环绕的感觉,像那中地方里面的,就算真的又丑女也会用昂贵的手术硬生生“变成”个大美女出来。
也就是在见识过那样的美景之后,他桑托斯明明已经一把年纪了,却还是决定要干出这样……危险的事情来。
丢了十几个弟兄,这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在这城市里,帮派火拼几乎每分钟都在生,有人给他手下敲闷棍根本不是什么新鲜事。
但只有他自己清楚,为什么他此刻会如此恼火。
与其说恼火……不如说内心深处,是在恐惧。
恐惧自己的“小动作”被人现。
不不不……一切都很隐秘,都是他绝对信任的人,再加上还有“那位大人”的承诺,自己这么小心绝对不会出错的,这次的事情只是个巧合……巧合……
掐着女人的下巴,桑托斯厉声喝问“是谁派你过来的!”
“是不是你害死了我的兄弟?”
“隔壁的扳手?还是拖拉机那个蠢货?”
那女人黑色的瞳孔中满是无助与惊恐,她拼了命地摇头否认道“不!不是的!”
“我没有杀他!没有!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啊!”
“他……他、他自己摔了,把脖子扭了……眼、眼睛凸得好大……呜呜呜……”
“不是我啊……真的不是……求求你……”
“求求你不要杀我……你要我干什么都行!求求你别杀我!”
“大哥你……你操我好不好?我、我技术很好的!我一定服侍得大哥满意!”
“你、你看!我奶子这么大!我给您打奶炮好不好!我给您吹!那、那边那几个大哥也都说我的技术很好的!我、我这就……”
说到这里,那女人竟然就扭着身子低头伸向桑托斯的胯间,伸着舌头似乎是想要用牙齿拉开他的裤链。
“妈的你他妈给老子安静!”
心中的烦躁在不为人知的恐惧催化下变得更加厉害,桑托斯用力掐住女人的下额,力道之大让人仿佛听到了女人下颌骨不敢重负的咯吱声。
讲女人的脸扳到自己面前,桑托斯凑到几乎贴上去的近距离,缓慢地说道“别他妈给老子打马虎眼!”
“这街上做妓的都是懂规矩的,哪些地方能去哪些地方不能去,不清楚的都已经被剁成肉壶卖掉了。”
“而且在老子街上做妓的,都得按时来交孝敬,老子怎么就不记得有你这么一号?”
说完他便示意旁边的人“你们过来,把这贱人给扳直了按住。”
旁边的小弟自然不敢怠慢,赶紧一边一人,将原本正趴在空中的女人拉扯起来,一只手抵住后臀一只手拉住肩膀,让女人的身躯以一个正面直立但四肢仍然弯曲在背后的姿势摆在桑托斯面前。
而桑托斯,也从腰带上,取下一物亮在女人面前。
定睛一看,竟然是一把刃长十几厘米的裁缝剪刀!
看着那不断开合,出“咔嚓咔嚓”声音的大剪刀,女人的脸色更白了几分,悄悄咽了一口唾沫。
桑托斯却故意将那剪刀凑到了女人的脸前,面色阴沉语缓慢地说道“你知道吗?我名字叫桑托斯,但是呢,知道这个名字的不多,道上的兄弟们都更喜欢叫我的绰号……”
“剪刀”“一方面,是因为当初年轻的时候,我曾拿着一把大剪刀,连捅了十几个人,追着一帮怂货捅了几条街。当年我就靠着这一把剪刀闯出的名声。”
“但其实呢,更是因为我一个……小小的癖好。”
“我呢,就特别喜欢,那种剪刀剪断什么的感觉,尤其是……”
“剪断人体的那种感觉。”
“所以有时候,会有点管不住自己这手,喜欢剪一些器官啊什么的下来。”
“当然,我不是gay,从来不碰男人的身体,所以我剪的,都是女人的身体。”
说道这里,桑托斯面前的女人已经吓得涕泪横流,整个身体抖得像个糠筛一样。
胸前两团又大又挺的乳球倒是在这样的颤抖下,震动出一层层赏心悦目的白色波浪,看得周围的人眼睛都有些直了。
但桑托斯却似乎根本不为所动,那把黑色的大铁剪慢慢地就移动到了其中一座颤动的乳山下,带着暗红色锈迹的刀刃缓缓张开,贴紧在白皙的乳肉上,形成鲜明的对比。
然后就在这时,桑托斯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转头望向已经被吓得面无血色的女人的脸,说道“真好,你有一对又大又漂亮的极品奶子。”
“真好呢……”
“现在,告诉我,谁,指使你来的?”
“不!我不知道啊!我真的不知道!那!那就是个带着兜帽和口罩的家伙!我真的不知道他是谁啊!”
“他就、就给了我五百美元,要我去、去勾引那个、那个大哥,然后跟他做就行……但是我真的没想要害他啊!”
“我做一次一般也就几十美元,他一下子就给五百……我、我真是财迷了心窍我不应该我不是人我……”
“我是个贱人!我不应该听了那个怪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