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电梯,狭窄的楼梯间里也完全没有照明,天花板上原本是灯座的地方早已经被人挖空,灯座连着电线都被人偷了去了。
鲍勃只能借着手机上的灯光在昏暗中摸索地爬着楼梯。
爬了几楼之后,他突然停了下来。
仔细去听,似乎有些……奇怪的声音。
哗啦啦的水声,似乎还有女人尖细的叫声,呻吟声……
在这昏暗的楼道里,手机苍白的灯光打在身后斑驳的墙面上,墙角里白灰脱落后露出了凹凸不平的水泥墙面,墙上倒映着鲍勃自身被拉长的影子一直延伸到天花板上……
“咿……呀……啊……”
那女人的声音似乎越来越大了,伴随着流水声……
忽远忽近……如慕如泣……
只感觉全身毛的鲍勃一个哆嗦,差点没拿稳手中的手机。
他是知道这栋楼“不干净”的,倒不如说,这座城市里,尤其是这些偏僻的城区,根本就没有什么“干净”的地方。
死过人,死过女人,甚至死过远不止一个女人,都一点不让人惊讶。
虽然近些年,在三大帮派的配合下,这些中心商业区外围的城区的治安有所改善,不想那些真正混乱的区域,没那么随便就死人了,但这也仅限于“死人”这种事情而已。
除了死人以外的事情,这里的警察基本都不会管的。
“妈、妈的……”
“Fuck!”
感觉到自己颤抖的双脚,鲍勃突然骂了起来,“草你妈逼的!怕什么!”
“就算真有什么鬼,也就是个被人操死的女鬼!老子还能把你再操死一次!”
甩开手中的折刀,鲍勃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吃错了什么药,或者只是在今天这一路上的担惊受怕的压力下集中爆了,竟然就这样举着刀子和手机向着那声音传来的方向摸了过去。
离开楼梯间来到走廊,就在不远处,可以看到一间没有关上的房门,从里面透出的光照亮了走廊,而那水声和女人的声音也是从里面传出来的。
随着离开楼梯间,慢慢靠近,那声音愈清楚了起来。
这时候,鲍勃听着那愈清楚的声音,心里渐渐生出了些别样的念头。
这水声,还有这女人的声音,听着就好像……
下意识的,他加快了度,却放轻了脚步声,靠在那扇打开的房门边,往里面探头窥去……
一片白花花的胴体就这么不加遮掩地暴露在他面前。
房间大门进门的左侧,敞开的厕所内,一具丰满的女体就那么坐在那里,对着门口张开着双腿……
而在那双腿间,他竟然一个已经插入了半截的淋浴喷头。
那女人双手抓着喷头的握柄,往自己下身里捅了进去,那几乎比鲍勃张开的手掌小不了多少的花洒头已经有一大半没入了那女人的下身中。
而那花洒还在不断往外喷洒着流水,在那紧紧包裹住花洒的骚穴中,满溢的流水从缝隙间倒喷而出,直接喷洒到门口甚至走廊上,地面上已经积满了一大滩水。
“嗯啊……啊……在激烈点……进来……快进来……嗯啊……”
那贱货高高仰着头,鲍勃看不见她的脸,但那高亢的呻吟却在不断撩拨着他已经腾起得欲火。
“操,这他妈哪来的欲求不满的婊子,在这里情,害得老子……”
低声的咒骂说道一半就戛然而止,他看到了那个离他近在咫尺的裸女低下了头。
一张美丽得如同天使一般,却满脸春情出比婊子还要下贱的呻吟……
“操!”
脑袋里好像彻底绷断名为理智的弦,鲍勃猛地从门后窜了进去。
一手抓住那贱货的头将她提了起来,另外一只手直接捂住了她的嘴巴,然后就将怀里的裸女往房间里拽。
“老实点你个贱货!”
摁着裸女的脑袋压在床上,将手中的折刀在她眼前比划了两下,鲍勃恶狠狠地威胁到“你要是敢乱动,老子就宰了你!”
“就用你这骚逼打一炮,反正你个贱货也很想要是吧?那就老实点!”
也不知道是鲍勃手中的刀起到了威胁,还是这欲求不满的贱货自己也很想来一被干,在鲍勃说完之后,原本还在挣扎扭动的四肢也安静了下来。
看着一下子配合起来了的女人,鲍勃一下子反而有些不知道该怎么继续了,毕竟他其实也没有干过这种事情,虽然看过不少,但确实毫无经验。
想了想,他一遍威胁着女人不要乱动,一遍打开了自己的手提包,从里面拿出一卷绝缘胶带来。
想着自己看过的和听说过的,鲍勃便用黑色的绝缘胶带将女人的眼睛缠了起来,然后又将双手缠在背后绑在了床头的镂空里,似乎还觉得不够,又将双脚脚腕缠上胶带扯到两边床头柱子上。
于是那个裸女便被摆出了一个双手背在后背困在床头上,双腿背拉开成V字用胶带拴在两边床头柱上的姿势,两条张开的丰腴大腿间,敞开着还不断往外流着水的骚穴便这么暴露在鲍勃面前。
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在鲍勃捆绑的过程中,那女人居然完全没有反抗,就好像任命了一般任由他施为。
伸手在女人的肚子上压了压,顿时一股水流从这贱货的骚穴里喷了出来,这贱货之前自己犯骚的时候把自己逼里面灌满了水,现在还不断从那里面流出来。
不耐烦的鲍勃干脆跳上床,抬脚在女人的肚子上猛踩了几下,从下身激射出的水流直接把床给浸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