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都没有人,安静得令人……难受……
越是安静,少女的思维越是恢复,之前的记忆就越是潮水般涌来……
扶着洗漱台站起来的少女,看着面前的镜子……
随着少女起身的动作,插在少女肉穴中的酒瓶被挤了出来,落在地上摔碎了,随后从那个合不上肉洞里,浑浊的液体喷出,滴落在满地碎玻璃上。
少女伸手在肉穴里掏了掏,然后掏出什么拿了出来。
一根吃完了的鸡骨头……
少女抬头,看着镜子里,自己的小腹上,用马克笔写的“nonrecirc1e”……
镜子里的人,红肿的嘴角咧了咧……
少女心中,好像有什么东西,彻底崩断了……
“呃……啊……啊……”
喉咙里出着仿佛不似人的模糊声音。
镜子里的……那个恶心的东西……是谁啊…………
鬼使神差地,少女拉开了洗漱镜,后面有个小储物柜,里面放着……
一把手枪。
微微颤抖的手,拿起了枪。
有些重。
用力地拉动筒套。
从抛壳窗能看到被推上膛的子弹。
储物柜的柜门自动合上了,洗漱镜重新照出了面前的景象。
镜子里的人,举起了枪,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
露出了一个凄惨的笑容……
“砰!”
……
枪声在室内回荡,正一边听着手下说着今天生的事情一边往少女所在的厕所内过去的c。J猛地一顿。
感觉到生了什么的他加快了脚步,心里骂着“妈了个巴子的,这是哪个小兔崽子家伙不收拾好,怕不是被那个小婊子给碰到了?”
那个母狗虽然的确很骚操起来很爽,但天天要嗑药,瘾他妈比帮里所有人都大。
本来这帮人的玩法,他估摸着这母狗要不了多久就得被玩死了,但没想到居然命这么硬,但他跟J。B本来也不打算继续让这家伙继续消耗药了,找个时间处理掉好了。
虽然一般的窑子是不会要,但作为“一次性耗材”,还是有地方会回收的。
这母狗脸蛋够好,回收的价格怕是不会低。
就是别在卖出去之前就咽气了就好。
想到这里,c。J又忍不住想要把那个蠢货给一枪崩了,妈的,自己人轮就算了,丢在路上随便让人搞,他妈不搞死才怪,死了谁他妈给钱啊?
没钱谁他妈给你药啊?
操!
已经走到厕所门口的c。J猛的把门一推开,陈旧的木门撞在墙上出不敢重负的碰撞声,仿佛就要散架了一般。
“Fa……”
“砰!”
随着枪响,时间仿佛定格。
跟在c。J后面的家伙,就看到自家头儿的后脑袋突然炸碎开来。
白森森的碎骨、血液、脑浆像喷泉一样绽放开来。
当一块还粘着头的脑壳砸在这家伙脸上的时候,他的耳朵中还充斥着枪声的余音。
c。J壮实的身影倒下后,一道纤细的身影出现在了男人面前。
以及那身影手中,黑洞洞的枪口。
少女脸上的淤青肿胀都已消失不见,那张虽然涂满了污秽却依旧难掩其魅力的倾世容颜上,展露出了一个颠倒众生的笑靥。
“砰!”
看着面前男人脑后绽开的血花,少女放下了手中的枪。
学着曾经看到的电视里的射击动作,但少女的动作却并不标准,并不知道要手肘需要微曲,握持位置也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