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她开口,“你不是应该有人陪吗?”
“谁?”
“你那些朋友。”
季屿川笑了一下:“他们啊,打篮球去了。”
“那你为什么不打篮球?”
“我不会。”他说得理直气壮,“篮球太难了,我学不会。”
林浅看着他,有点想笑。
校霸说自己不会打篮球,说出去谁信?
但她没笑出来。
因为她看见他手里的球拍,看见他跑过来时额头上的汗,看见他站在她面前,等着她回答的样子。
“好。”她说。
季屿川的眼睛亮了一下。
“走。”他把球拍塞进她手里,“那边有空场子。”
林浅站起来,跟着他往羽毛球场地走。
走到一块空场地前,他停下来,转过身看她。
“你打得怎么样?”
“不怎么样。”
“那正好。”他笑了一下,“我也打得不好,咱们菜鸡互啄。”
林浅看着他,没说话。
她想起刚才他说的话。
篮球太难了,我学不会。
可她没有问他,羽毛球你学得会吗?
因为她知道,他一定学得会。
他怎么可能学不会?
他可是季屿川。
两个人站好位置,季屿川球。
球飞过来,很慢,很稳,刚好落在她面前。她挥拍,打回去。他又打回来,还是那么慢,那么稳,刚好落在她能接到的地方。
一来一回。
一来一回。
林浅打着打着,忽然觉得不对劲。
她抬头看了季屿川一眼。
他站在对面,脸上带着笑,动作很轻松。每一次她打过去的球,他都能接住,然后打回来一个不高不低、不快不慢的球,刚好落在她顺手的位置。
她想起刚才他说的话。
我也打得不好。
骗人。
他明明打得很好。
好到可以控制每一个球的落点和度,好到让她这种几乎不会打的人,也能和他有来有回地打上十几个回合。
她忽然有点想笑。
又有点想哭。
“怎么了?”季屿川在对面喊,“累了?”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