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想要压制呼吸,总是避免不了吞咽,而无论是气息的沉下,还是心跳的加快,都像是对任意施为者的夸奖,能够让他得意至极。
&esp;&esp;“我能看看你的样子吗?”司澧睁开眼睛启唇道。
&esp;&esp;“嗯?”那温柔的声音询问。
&esp;&esp;“亲都亲了,我不会拒绝你。”司澧侧眸,寻觅着对方有可能的视线方位道,“还是说你打算一直这样藏首藏尾的不露面?这么胆小?”
&esp;&esp;他的视线落点不太对,但视线是对上的。
&esp;&esp;男人的眉目冷峻而深邃,些许的淡漠并不影响他的魅力,反而此刻的理性让云珏轻笑,凑近亲了一下那微微颤动的眼睑笑道:“不会拒绝我?为什么?”
&esp;&esp;他没顺着司澧的话题。
&esp;&esp;而此刻,司澧受制于人。
&esp;&esp;“你觉得是因为什么?”司澧启唇问道。
&esp;&esp;“唔,我觉得……”那近在咫尺的气息略微沉吟而轻顿,鼻尖的气息堪称亲昵的蹭在了他的脸上,微痒而勾起那身体尚未平复的触动,“因为我亲得你很舒服,而你很忠诚于自己的欲望。”
&esp;&esp;“我也可以让你很舒服。”司澧说道。
&esp;&esp;云珏轻笑,收紧了环在他腰身上的手臂笑道:“你确定是想让我舒服,而不是记住我的样子,等准备万全了以后砍了我吗?”
&esp;&esp;司澧眼睑轻动,心神随之触动。
&esp;&esp;对方猜得完全正确。
&esp;&esp;塔的世界里,隐忍只是最初的课题。
&esp;&esp;为了活下去,一切都可以被舍弃,但不代表以后不会报仇。
&esp;&esp;对方猜出了他的心思,却意外的没有什么杀意。
&esp;&esp;是对于实力的自信?还是其他的缘由?
&esp;&esp;“你怕吗?”司澧问道。
&esp;&esp;“唔……”云珏看着他笑道,“激将法对我没用,你不如猜猜,我到底会不会在欺负你以后,直接毁尸灭迹?”
&esp;&esp;司澧气息微沉,彻底松开了手头的工具道:“来吧。”
&esp;&esp;“你让我做?”云珏探头瞧他。
&esp;&esp;“你想要的无非是这个。”司澧垂眸道,“我给你就是了。”
&esp;&esp;对方或许还想要一些情趣,看着宁折不弯的人被迫展露风情。
&esp;&esp;但很可惜,他从来不是宁折不弯的人。
&esp;&esp;而他也确实忠于自己的欲望,至少此刻,他没有那么厌恶。
&esp;&esp;“好豁达呀。”云珏轻覆着他的颈侧,下巴轻搭在他的肩膀上笑道,“如果被你的爱人知道了,他不会生气吗?”
&esp;&esp;“爱人?”司澧陈述这个词道,“我没有爱人。”
&esp;&esp;他的话音落下时,颈上的力道蓦然重了一分,也让那微微垂下的眼睑轻动。
&esp;&esp;“没有爱人?”那温柔的语气轻喃,听不出情绪中的意味。
&esp;&esp;但他之前的语气中都带着笑意,此刻也就格外的明显。
&esp;&esp;“也就是说,谁比你强,你都不会拒绝?”云珏看着那淡漠的眸询问道。
&esp;&esp;他不是故意的,他是没有记忆。
&esp;&esp;他又没了记忆?
&esp;&esp;自己活的倒是相当潇洒,难怪每一次出入副本,都可以十分快速的抽身,完全不受其影响。
&esp;&esp;“你这个问题像是你喜欢我一样。”司澧陈述的那一刻,感受到了颈侧手指的轻顿。
&esp;&esp;很细微,但他察觉到了。
&esp;&esp;但很快,耳际传来了一声轻笑,那声音反问道:“不可以吗?”
&esp;&esp;“可以。”司澧给出了答案,“如果你想,我们可以谈恋爱。”
&esp;&esp;空气一时沉默,只有视线停留。
&esp;&esp;“我在问你,谁都可以吗?”那温柔的语调中夹杂了一些冷意。
&esp;&esp;那是难以掩饰的怒气。
&esp;&esp;以常理而言,不应该继续激怒他,当感情占据上风时,就要顺着感情的路线走,得到答案的人自己就会欺骗自己。
&esp;&esp;但……
&esp;&esp;“谁都可以。”司澧回答的那一刻,听到了对方明显沉下的呼吸。
&esp;&esp;怒气上涌,或许他会被折磨一顿,但肉体的疼痛其实无关紧要。
&esp;&esp;再鲜血淋漓,也能活下来。
&esp;&esp;因为对方不甘心。
&esp;&esp;当然,也可能十分没品,但人在暴怒失去理智时,反而容易找到破绽。
&esp;&esp;“…你真会气我。”那温柔的语调平复了下来,下一刻柔软的触感点在了司澧的唇上,轻笑随之响起,“但很可惜,你的心思不会如愿,谁都可以?人总是要为自己说出的话负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