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虽然这个人也仅限于面前这一个。
&esp;&esp;“我嘴里有点发苦,我想吃葡萄。”云珏翘起了唇角道。
&esp;&esp;“我去给你洗。”司惟渊起身,很有照顾病人的自觉。
&esp;&esp;只不过,已经经过细心清洗,鲜艳欲滴的葡萄,还是遭到了买回者的挑剔。
&esp;&esp;“我想吃剥好皮的葡萄……”青年裹着毯子眨巴着眼睛提要求。
&esp;&esp;司惟渊眉头跳了一下,手指痒了一下,觉得想把面前的人剥皮。
&esp;&esp;但他最终也只是坐了下来,取下葡萄把皮当成对方的在剥。
&esp;&esp;真是不能纵容他。
&esp;&esp;“好甜~”青年咬下一颗,眉眼唇角皆是弯了起来。
&esp;&esp;司惟渊呼吸轻沉,拿起了另外一颗。
&esp;&esp;想掐死对方的同时,顺便再掐死自己。
&esp;&esp;路边的男人不要捡(7)
&esp;&esp;司惟渊剥好的葡萄,青年最终也只吃了五颗,因为对他来说,似乎有些太甜了。
&esp;&esp;不过除了葡萄,他一会儿嚷嚷着要吃草莓,司惟渊给他洗,一会儿想吃烤小羊排,司惟渊给他做,一会儿想喝炖出的乌鸡汤补补身体,想吃现做的糖葫芦,想吃……
&esp;&esp;“老师,你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云珏抬眸看着站在面前的人,默默拉紧了身上的毯子笑道。
&esp;&esp;“再量一次体温。”司惟渊将温度计递了过去。
&esp;&esp;“不用了吧,我觉得体温正常。”云珏眨巴着眼睛笑道。
&esp;&esp;“量。”司惟渊并未收回手,只看着他说道。
&esp;&esp;云珏从毯子中伸出了手,默默的将体温计塞到了腋下。
&esp;&esp;电子温度计,结果一目了然。
&esp;&esp;363c,已经完全降温了。
&esp;&esp;“身体发热,喉咙疼,不舒服?”司惟渊移开温度计看着侧开眸的青年道。
&esp;&esp;“都是因为老师照顾的好,一下子就退烧了。”云珏看向他,弯起眸夸赞道。
&esp;&esp;司惟渊静默的垂眸看他。
&esp;&esp;云珏拉着毯子的手轻轻摩挲了一下,唇角轻抿叹息着倒在了一旁的沙发上道:“我也没有想到,我的感冒会好的这么快。”
&esp;&esp;他的眉眼轻垂,好似溢满了懊恼,偏偏白皙的脸颊上还带着不知道是因为捂的还是低烧刚退带来的红晕,呼吸清浅起伏,气息幽微而病弱,视线落下,一时只觉得美不胜收,随即而生的便是心脏中涌出的灼热。
&esp;&esp;司惟渊捏着温度计的手指略微收紧,他向来知道云珏是美而自知的,且并不吝啬去展示自己的颜色,但当冲击到面前时,仍然会被蛊惑,心中滋生无法压制的欲望与恶意。
&esp;&esp;对方明明知道……
&esp;&esp;“鸡汤还喝吗?”司惟渊垂眸,将手中的温度计收好问道。
&esp;&esp;“嗯?”云珏睁开了眸看向他,柔软的发丝蹭在枕上笑道,“喝,谢谢老师。”
&esp;&esp;司惟渊抬眸看了他一眼,青年澄澈的眸绝不会让人直接联想到罪恶,他干净而温柔,仿佛能够直白的映出人心底的欲望与恶意。
&esp;&esp;但他的本质绝不是纯净的,他不是罪恶的映照,而是罪恶的源头。
&esp;&esp;司惟渊收回视线转身,进了厨房。
&esp;&esp;乌鸡汤很香,虽然鸡皮的色泽看起很怪,但用砂锅炖了好几个小时的汤,闻之口齿生津,观之就很补。
&esp;&esp;“老师,我觉得我还有一点点没力气。”云珏看了两眼,抬眸笑道,“怕浪费了你辛苦炖出来的汤,你能不能喂我?”
&esp;&esp;司惟渊垂眸看他,在那双无辜的眸中端着汤碗转身坐了下来,拿过勺子舀起,在嘴边吹了吹后递到了他的面前。
&esp;&esp;云珏看着近在咫尺的汤勺眨了眨眼睛,身体不自觉的后仰了一些。
&esp;&esp;“不喝?”司惟渊看着他的神情,将勺子碰上了他的唇道,“放心,我没下毒,真要弄死你,不会浪费我辛苦炖出来的汤。”
&esp;&esp;“说的有道理。”云珏凑近,喝下了那勺汤眯起了眼睛笑道,“好鲜。”
&esp;&esp;“嗯,多喝点,补补身体。”司惟渊又舀了一勺喂他。
&esp;&esp;全程十分贴心,都不用云珏去提要求。
&esp;&esp;但本该十分暧昧的喂食,却让云珏吃的有些坐立不安。
&esp;&esp;按照常理来说,对方应该会想把这碗汤扣在他的头上,问他是头发先吃还是衣服先吃。
&esp;&esp;而这样,就很不对劲。
&esp;&esp;风浪尚未掀起,绝对不是不掀,而是在酝酿更大的东西。
&esp;&esp;真把人惹毛了?云珏牙齿轻磕了一下勺子反思己过。
&esp;&esp;“松口。”司惟渊从他的口中抽出了勺子,用筷子将碗中的鸡肉分开,夹起来投喂。
&esp;&esp;云珏看着这周到到极致的服务,怀着一种诡异的断头饭一样的感觉咬下,咀嚼咽下笑道:“好吃。”
&esp;&esp;“好吃就好。”司惟渊行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