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只是不想起床。”云珏伸手扣上了他的腰身下压,轻碰了一下他的鼻尖笑道。
&esp;&esp;“费戍岳那里没关系?”杜知洐气息轻顿问道。
&esp;&esp;“他来无非是为了陪余先生。”云珏轻碰着他的唇笑道,“撑腰。”
&esp;&esp;原世界线的记录中,那两个人的感情相当不错,虽然现在一方好像还没开窍,但另外一个很明显已经死死盯住猎物了。
&esp;&esp;正事?他们现在有大把的时间用来谈正事。
&esp;&esp;“他们来得早,应该还没有吃早饭。”杜知洐在清晨略有些躁动的吻分开时道,“我去安排,你再睡一会儿……”
&esp;&esp;“不想让你去。”云珏松开他的手腕双臂抱住了他,连腿都搭了一条在身上,不让人起来。
&esp;&esp;“你是小孩子吗?”杜知洐感受着颈窝处的眷恋轻蹭问道。
&esp;&esp;“是呀。”云二少爷轻笑,略与他分开,碰了碰鼻尖道,“二少爷现在还被叫小宝呢。”
&esp;&esp;他的唇角翘起,显然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esp;&esp;杜知洐知道他这个称呼,云母不时常明面上唤,但私下喜欢这么叫,倒真像把云二少爷叫成了小宝贝疙瘩。
&esp;&esp;有时候倒比才六岁的云霄还像个小孩子。
&esp;&esp;“我去安排了,回来让你抱。”杜知洐实在有些无法拒绝,只有手指穿插过他的发丝轻哄道。
&esp;&esp;“好吧。”云二少爷微微眯起眼睛,似乎被这样的动作摸得舒服了,紧紧拥了他一下松开了手臂笑道,“记得回来,可别让人拐跑了。”
&esp;&esp;“云二爷的地盘,我就是插上翅膀也难飞得出去吧。”杜知洐起身,手指从那极长如绸缎一样的发丝中抽离起身,看着那重新阖上的眸,走向了屋外。
&esp;&esp;他去而复返,未曾转告状况,却是安排早饭,费戍岳一行人多少心中有数。
&esp;&esp;只是他们本就来得太早,又是承对方的早饭,倒无人有异议。
&esp;&esp;早饭端上,比起军中吃食不知道丰盛了多少倍,白面的馒头,白菜里炖上了肉丝,还有可以随意吃的鸡蛋豆腐,即使是费戍岳,也没抵得住这样的油水。
&esp;&esp;云家富裕,从这一顿招待的早饭上就可见一斑。
&esp;&esp;“哎。”只是吃到中途的时候,余既青在旁戳了戳他。
&esp;&esp;“什么事?”费戍岳停下问道。
&esp;&esp;“咱们吃完饭就走吧。”余既青低声说道。
&esp;&esp;这么会儿功夫,见着了杜知洐,知道对方没受欺负,其实他心里那点怨气早散得没影了。
&esp;&esp;人家还没起呢,还不计前嫌的招待了早饭,他们也该走了。
&esp;&esp;“一会儿还有正事要谈。”费戍岳侧身说道。
&esp;&esp;“你这次要谈的正事是跟云家谈?”余既青反应了过来。
&esp;&esp;“对。”费戍岳回答道。
&esp;&esp;“哦……”余既青应了一声道,“那我这没耽误你的事吧?”
&esp;&esp;“没有,一开始就定好的。”费戍岳说道。
&esp;&esp;只是他要调度的东西多,行程上就慢了一点,比不上对方马不停蹄的往白云城跑。
&esp;&esp;他们也没等太久,早饭吃完,东西收整下去,茶水重新柏上时旁边屋子里传来了脚步声。
&esp;&esp;一前一后两道身影经过了窗边,余既青下意识坐直了身体,看向了掀起帘子进来的杜知洐以及跟在他身后的云二爷。
&esp;&esp;昨日第一眼乍见,就觉得人怎么能长成这样,后来虽然因为觉得对方是个以势欺人的坏种而加了一些偏见,但现在偏见尽去,那在朝阳之中低眉浅笑的青年亮眼的直让整个屋子蓬荜生辉。
&esp;&esp;那双澄澈的眸扫过了室内,落在了余既青身上时,让他甚至有些紧张的吞咽了下口水,完全没看见旁边看过来的目光。
&esp;&esp;“余先生速度真快,这么快就把费总司令带过来了。”云二爷轻笑悠悠,显然已经识破了他的仗势。
&esp;&esp;但昨日,对方的一举一动还是欺压,今日,余既青觉得对方明明什么也没做,又礼貌又温柔,很明显就是在开玩笑:“我已经知道二爷您是个好人了。”
&esp;&esp;“好人?”云珏动作一顿,将掀起的帘子放下,笑容愈发盛了些,“您谬赞了,留学那些年,多谢你照顾知洐了。”
&esp;&esp;他的话语温柔,暖融的像是能把人的心融化一样,余既青觉得自己第一眼的印象果然是十分正确的:“客气客气,我跟知洐是朋友,应该的。”
&esp;&esp;这么温柔的人,他怎么会觉得对方是个坏蛋呢?
&esp;&esp;真是眼拙。
&esp;&esp;文人风骨不可折(31)
&esp;&esp;余既青眼睛发亮,却未注意到一旁费戍岳称得上是复杂的神情。
&esp;&esp;“费将军,要不要去正厅谈事?”云珏邀请。
&esp;&esp;书房略偏,待客的正厅是跟卧房相连的,却比这里要宽敞得多。
&esp;&esp;只是之前未起,不太方便。
&esp;&esp;“好。”费戍岳起身,朝旁边示意带上了副官跟随,只是将踏出门口时看向了那老实坐在原位的人道,“不来吗?”
&esp;&esp;“我也去吗?”余既青抬头惊讶问道。
&esp;&esp;费戍岳停下,看着已经转身离开的夫夫二人开口道:“要谈药品的事。”
&esp;&esp;“哦!”余既青恍然反应,起身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