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查到你在原本的豢养组织里叫莱茵。”德里克说道。
&esp;&esp;“唔,那我就叫莱茵吧。”云珏说道。
&esp;&esp;“所以到底叫什么?”德里克问道。
&esp;&esp;“莱茵吧。”云珏笑道。
&esp;&esp;“莱茵吧。”德里克重复他的念法。
&esp;&esp;“你跟那只小圆吧一定很有共同话题。”云珏轻靠在他的肩上笑道。
&esp;&esp;“你想让我叫你什么?”德里克问道。
&esp;&esp;“亲爱的,宝贝,达令,禽兽…你可以随便挑选一个。”云珏笑道。
&esp;&esp;“最后一个?”德里克问道。
&esp;&esp;“你是禽兽吗?你在床上经常这么问我,那我只能承认了。”云珏十分坦诚的回答道,“还有别的称呼你还想要吗?”
&esp;&esp;他倒是十分和谐友好。
&esp;&esp;“就叫禽兽吧。”德里克决定道。
&esp;&esp;“嗯,可以。”云珏十分欣然。
&esp;&esp;“禽兽宝贝。”
&esp;&esp;“嗯……有点难听。”
&esp;&esp;“那叫联邦最宝贵的财富。”
&esp;&esp;“这个好!听着跟骂人似的。”
&esp;&esp;“夸你的。”
&esp;&esp;“羞涩。”
&esp;&esp;“……”
&esp;&esp;“哈哈哈哈哈……亲爱的你真好玩!怎么还急眼了呢?”云珏抱着身旁的人在沙发上躺作了一团。
&esp;&esp;衣襟磨擦,鼻尖轻蹭,气息近在咫尺,一人轻哄:“好了,不生气,我给你揉捏,不过你要轻一点,贵重物品,捏重了可能就捏坏了,嗯?”
&esp;&esp;“还能捏坏?”德里克摸上了他的脸颊问道。
&esp;&esp;“那当然了,捏痛了我就哭。”云珏笑道。
&esp;&esp;“哭。”德里克改摸为捏,言简意赅。
&esp;&esp;“确定吗?真哭出来还得你自己哄哦。”云珏笑道。
&esp;&esp;他的眸干净澄澈,时时都像是漾着水意,能够打湿那极长的睫毛。
&esp;&esp;德里克没见过他哭的模样,想必是很漂亮的,但:“算了。”
&esp;&esp;他不是很想看到他哭,就一直保持这样的笑模样就很好。
&esp;&esp;云珏轻笑,凑过去跟他蹭蹭鼻尖,搂在了一处问道:“你的雌父是什么样子的?”
&esp;&esp;“很威严。”德里克思索着回答道。
&esp;&esp;“也在军中任职?”云珏问道。
&esp;&esp;“第二十三军团长。”德里克回答道。
&esp;&esp;“他对我的观感怎么样?”云珏问道。
&esp;&esp;“……还好。”德里克思索了一下说道。
&esp;&esp;对方当时的评价是一只薄情又极危险的雄虫,温柔只是欺骗世人的表象。
&esp;&esp;事实证明,从军几十年的军雌对危险的直觉很敏锐。
&esp;&esp;但不够强大的雄虫,伪装雌虫时是很难活下去的。
&esp;&esp;“看来印象不怎么好啊。”云珏轻叹道,“我明明一直很乖,什么也没有做。”
&esp;&esp;德里克看着他道:“诺亚告诉我,你在指挥室里徒手掐死了一只a级军雌。”
&esp;&esp;“他骚扰我。”云珏说道。
&esp;&esp;“所以他该死。”德里克看着他道,“我们现在说的是你,很乖的什么都没有做的雄虫。”
&esp;&esp;“啧,好吧,我暴露真实面目了,我不乖。”云珏翻身压在了他的身上笑道,“今晚我就来试试把执政官欺负到哭出来怎么样?”
&esp;&esp;德里克鼻中气音轻出,似有不屑之意:“试试。”
&esp;&esp;实在不是他瞧不起对方,而是他的阈值高到即使内脏重创,也不会刺激到泪腺。
&esp;&esp;“试试就试试。”云珏摸着他的脸颊满意笑道。
&esp;&esp;试试的结果未知,因为478很快就被阻隔在了小黑屋内,想看也只能看到屋外的风景。
&esp;&esp;看看叶子和星星,然后直到天亮。
&esp;&esp;执政官穿戴好去工作了,行动之间毫无滞涩,它的宿主还在睡,不到中午应该起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