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鸟曹长,生什么事了吗?”
二十多米外的战壕里突然传来一声轻呼。
“该死的蚂蟥,它们真的是无孔不入,我要去火堆那边把这个该死的玩意儿找出来。”唐坚拿日语轻吼着回应。
同时,唐坚向韦金土两人打出手势,两人默契点头继续向林间前进。
而唐坚却是返身,走向战壕。
“嗨意!”日军听到这个解释,丝毫没起疑心,转头继续看向黑暗丛林,对由背后传来的脚步声根本没有任何警觉。
直到脚步声临近至自己身后不到一米,这才扭头打算向准备找到衣服内蚂蟥的曹长大人打个招呼,这样才能是既专业又不失礼貌。
然而,迎接他的,是一柄黑色钢刺!
几乎只给了他瞳孔猛缩的反应时间,那根黑色钢刺就犹如闪电般刺入眉心,在巨力的驱使下,原本坚硬的颅骨就像豆腐一样被钢刺破开,深入颅内近1o公分。
唐坚这是要独立袭杀这条战壕里所有日军,而韦金土和覃宝来,则负责烧毁日军最后的口粮。
马奈木敬信大佐对最后的口粮无比珍视,辎重队对领导精神自然是悉心领会,为了防潮,哪怕只是一晚上,也专门在泥巴地上砍伐树木搭建了一个放粮袋用的平台,上面再用防水雨布盖好。
保管的很精心,但目标也很明显,韦金土和覃宝来两兄弟进入树林,就直奔这个‘显眼包’而去,并且当着一名在‘粮库’边不到5米还睡意朦胧的值班辎重兵的面,将携带的5斤汽油泼洒其上。
“这是。。。。。。”还没闹清楚状况的日军明显懵逼。
这是整个师团最后的口粮,宝贵的堪比金子,他不明白自家同袍为何向上泼水。。。。。。
显然,被疲惫和睡意摧残狠了的日本辎重兵压根没想到自家会进敌人。
“唰!”回答他的是一根大箭。
韦金土径直一箭射中他的面门。
“啊~~”日军步兵捂着面部凄厉惨叫。
而覃宝来也一脚将一堆微弱篝火中的一块燃木踢向被泼洒汽油的粮食堆。
“轰!”火苗猛然腾空而起。
明亮的火光中,是丛林各处被惊醒的日军步兵们懵逼的脸。
“粮食起火了~”伴随着一名日本辎重兵小队长凄厉的长喊,懵逼的日军们瞬间炸窝。
“哒哒哒!”正在日军纷纷向这片赶来的时候,两杆藏匿于黑暗中的司登冲锋枪突然喷出火舌。
“敌袭!”日军中又传出各种嘶吼。
“砰砰砰!”战斗意识极强的日军开始端着枪向喷出火舌的位置开枪。
他们只有步枪,冲锋枪只会敌人才有,攻击那个方位是绝笔没有问题的。
可这些反应快的人显然忘了,这里是他们的驻地,日本人占据了这里的绝大多数,他们这些横飞的子弹打中自己人的概率远大于打中敌人。
“敌袭!”百米外的黑暗丛林里也爆出怒吼。
“砰砰砰!”不断有枪声传来。
“啊~~”有日军惨呼着倒下。
其同僚一看,中国人竟然大胆成这样,竟然派遣精锐部队都杀到师团宿营地腹地的区域了。
“反击!”一名大腿上被打中一枪的日本辎重中队长狂怒之下本能下达军令。
几挺九六式轻机枪被搬了出来,朝着远方激烈开火的区域射击。
“支援辎重队!”那边的一个日军步兵小队长躲在树背后,眼瞅着自己两名麾下被射杀于眼前,又惊又怒。
他们步兵中队可是负责辎重队最外围安全,竟然被中国人趁着夜色摸进去了不说,还点燃了大火。
一想到即将会被联队甚至师团惩罚,这名日本陆军少尉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快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