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子这句童言无忌的话,让屋里的大人都愣住了。
是啊,她修好了风扇,展露了这么多本事,不就是为了更好地在这里生活下去吗?
她难道,真的想长期待下去了?
张红看着被孩子依赖的苏宛,心里五味杂陈。
这个女人,好像跟她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
苏宛摸了摸虎子毛茸茸的小脑袋,笑着回答:“是啊,阿姨不走了,以后就住在这里,陪着虎子一起长大。”
得到肯定的答复,虎子开心得跳了起来。
孙秀莲看着这温馨的一幕,心里也暖洋洋的。
告别了孙秀莲母子,苏宛回到了家。
许芝正在院子里收拾那块空地,见她回来,连忙迎了上来。
“怎么样?在秀莲家聊得开心吗?”
“挺开心的。”苏宛笑着把刚才打赌的事跟许芝说了一遍。
许芝听完,乐得直拍大腿。
“该!就该这么治治那些长舌妇!”
“不过,让她来种地,能行吗?”许芝有些怀疑。
“行不行都得干,谁让她自己答应的。”苏宛无所谓地耸耸肩。
第二天一大早,张红果然黑着脸,扛着一把锄头,来苏宛家院子里报到了。
她一句话不说,就开始闷头翻地,那架势,好像跟地有仇似的。
许芝看着她,想说几句风凉话,被苏宛用眼神制止了。
毕竟以后还要在一个院里住着,没必要把关系搞得太僵。
恰好孙秀莲过来串门,看见张红在干活,惊讶地问:“哎,张红,你怎么在这儿?”
不等张红回答,苏宛就笑着抢先说道:“张红姐看我们孤儿寡母的,人手不够,特地来帮忙的。”
张红一愣,抬头看了苏宛一眼,眼神复杂。
她没想到,苏宛竟然会当着外人的面,给自己留面子。
孙秀莲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啊,张红你可真是个热心肠!”
张红的脸有些烫,手上的动作也利索了不少。
苏宛这一手,玩得实在是高。
既惩罚了张红,又卖了她一个人情,还给自己落了个宽宏大度的好名声。
中午,苏宛正在屋里翻译稿件,院外又传来敲门声。
是家属院的另一个军嫂,叫刘姐,她丈夫是团里的参谋。
刘姐拿着一块手表,一脸愁容地走了进来。
“宛宛,听说你会修东西,能不能帮我看看这个?”
这块“上海”牌手表,是她丈夫送给她的结婚礼物,宝贝得不行。
前两天不小心摔了一下,就不走了。
“我看看。”苏宛接过手表。
她有空间里那些精密仪器的辅助,修复一块小小的手表,简直是小菜一碟。
她回到房间,借口找工具,其实是进了空间。
不到十分钟,她就出来了。
“好了,刘姐。”
她把手表递给刘姐。
只见那停摆的秒针,又开始“滴答滴答”地欢快走动了。
“天呐!真的好了!”刘姐激动得差点跳起来,“宛宛,你真是神了!太谢谢你了!”
她说着,从随身的网兜里,拿出两条用草绳拴着的咸鱼干,硬要塞给苏宛。
“这是我家亲戚从海边捎来的,你快拿着,就当是谢礼了。”
苏宛推辞不过,只好收下了。
刘姐千恩万谢地走了。
正在院子里翻地的张红,看着这一幕,心里酸得直冒泡。
凭什么!
凭什么好事都让苏宛占了!
会说洋文,会医术,现在连修表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