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宛听着苏兰声嘶力竭的威胁,脸上没有半点波澜。
怕?她为什么要怕?
上辈子,叔叔苏建军一家打着照顾她的旗号,把父母留下的房子、抚恤金全数霸占,还纵容苏兰姐弟俩作践她,把她养成一个不学无术的废物。
这笔账,她要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该怕的人,是苏建军他们!
“同志,笔录做完了吧?”苏宛转身面向公安,态度客气。
公安点了点头,又看了一眼还在撒泼的苏兰:“你放心,人证物证都在,他们俩免不了要接受批评教育,在这里待上一阵子了。”
“谢谢您,公安同志。”苏宛顿了顿,提出了一个要求,“他们诽谤我,还在大庭广众之下乱搞男女关系,影响我的名声,您能给我开一份书面证明吗?我怕他们出去之后,反过来污蔑我。”
公安同志略作思索,觉得这要求合情合理,便爽快地给她开了一份证明,并盖上了公章。
拿着这张薄薄却分量十足的纸,苏宛和许芝一起走出了派出所。
“宛宛,你这孩子……”许芝看着自家儿媳妇,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赞许,“做事干脆利落,有章法。”
但她还是不解:“你要这证明做什么?咱们后天就去西北了,他们胆子再大,还能闹到部队去?”
“妈,有备无患。”苏宛笑着挽住婆婆的胳膊,“我还有点私事要处理,就不跟您回家了。”
两人在路口分开,苏宛没有丝毫停留,径直朝着记忆中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家属院走去。
那是父母单位分的房子,考虑到他们的杰出贡献,分的是院里最大的一套三居室。父母走后,叔叔苏建军一家,便厚着脸皮搬了进来。
“哟,苏宛回来了?”楼上一位大婶探出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惯常的轻慢,“又出去买好东西了?”
苏宛停下脚步,摊开空空如也的双手:“是啊,秦婶儿,刚在外面买了二斤西北风,热乎着呢,要不要给您匀点?”
秦婶儿被噎得脸上一阵红白,讪讪地缩回头,关上了窗户。
苏宛掏出钥匙,打开了门。
屋里空无一人。这个点,叔叔和婶婶都在各自的单位上班,苏兰在派出所里“做客”,堂弟苏文祥还在学校。
真是天赐良机。
她反手将门锁死,没有片刻犹豫,直接走进了苏建军夫妻的房间。看着这满屋子不属于她的东西,她没有丝毫留恋,心念一动,空间动。
衣柜、床铺、桌椅……凡是入眼的东西,一件接一件地消失在原地。好的她留着,说不定以后能送人,那些破烂货,直接当柴火烧了都行。
总之,一针一线,都别想给这帮吸血鬼留下!
房间很快被清空,只剩下四面光秃秃的墙。苏宛的目光落在了靠近墙角的位置,那里的墙皮颜色,似乎比别处要深一些。
她走过去,蹲下身子,用手指轻轻敲了敲。
“咚咚……叩叩……”
果然,声音不一样,里面是空的。
她从空间里摸出一把锤子,对着那块墙皮小心地砸了下去。砖墙破开,露出了里面的活动砖块。
苏宛伸手将砖块挪开,一个黑色的铁盒子露了出来。
打开盒子,里面整整齐齐码放着一沓沓的钞票。她粗略点了点,竟然有两千多块!这可是她父母用命换来的抚恤金!
收!必须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