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乐泪光闪闪望着姜稚,用口型道:“你骂他啊!”
姜稚还是很尊师重道的,坦诚说:“我不敢。”
木棍在她俩的头上一人敲了一下,温和鸣语气没加重,却埋着严密的掌控欲:“专心。”
……
中午,林寡妇回家做饭,看到姜稚屋里的小课堂。
眼都要嫉妒红了。
她拉着陈桂花:“哪来的男人?她怎么这么多男人?这么好的机会,举报她耍流氓啊!”
陈桂花瞅着她,面上全是不赞同:“这不是学习吗?旁边还有一个呢!”
她拍拍胸脯,心有余悸:“看着又帅又温柔的男同志,怎么那么凶?那个女同志都被他骂哭了!”
林寡妇翻了个白眼:“你还有心情看热闹?这不是最好的机会吗?你行动了吗?”
“不是说等几天?”
林寡妇在心底大骂陈桂花是蠢货。
难怪庄青找她帮忙,不找陈桂花这个他最亲近的媳妇。
“姜稚有朋友在,这个时候季屿川被抓住嫖娼,她面子上肯定过不去啊!还不得大脑特闹啊!庄青要的不就是这个效果吗?”
看陈桂花还愣愣的没反应过来。
林寡妇忍不住戳她脑门:“哎哟你这个脑子哟!你还是听我的吧,今天下班后就行动。”
陈桂花犹豫着想说什么,可是想着庄青对她的期望,又点点头:“好。”
晚上六点,机械厂下班。
季屿川没急着走,慢吞吞收拾东西。
岳母为了让他们早点生孩子,已经回姜家住了,每天晚上会做好晚饭等他跟姜稚去吃。
但今天下雨,岳母临走前特意提醒他姜稚不爱在下雨天出门,让他晚一点去把饭菜拿回家。
等他离开的时候,大部分人都已经走了。
雨还没停,他刚套上雨衣,就有一个小孩冲过来:“季叔叔!”
季屿川认识这孩子,是庄青的大儿子。
他跟庄青有仇,不至于牵连到四岁的小男孩身上。
“有事?”
小男孩擦掉脸上的雨:“季叔叔,有人让我跟你说她在柳枝胡同五十八号等你,让你现在就过去,她说提这个地址你就知道了。”
柳枝胡同五十八号,不就是打金饰的吴师傅家吗?
他之前跟吴师傅提过给妻子的惊喜。
可能金饰出问题,吴师傅去找他没找到,才随便找一个小孩给他传话。
季屿川没怀疑,叮嘱小孩早点回家,就拐去了柳枝胡同。
吴师傅一头雾水:“没弄完呢你来干啥?有新要求?”
季屿川一瞬间意识到自己上当了。
但他没想明白。
打金饰一不违法,二不违反道德准则,把他骗过来干什么?
正在他蹙眉深思的时候,门外传来一阵喧嚣。
“就是这,我亲眼看见季屿川进去找暗娼了!”
陈桂花的声音。
季屿川:“……”
但凡打听打听这家住的是什么人,也不能用这种蠢办法。
难怪他总是上当,实在是不能理解蠢人的思维。
他刚想出门解释,就听见一个兴奋的女声。
“小满,你对象嫖娼啊!你快跟他离婚,跟我哥结婚吧!”
季屿川眸子狭起,闪烁危险的光。
女孩的哥哥,是谁?
他家的小猫,又在哪给人露肚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