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屿川的思绪骤然被拉回昨夜,鼻血粘腻,胸口鼓胀着四窜的火焰。
最终全部落在一处。
盒子落地,双手不受控掐住她细软腰肢。
他喉结重重滑动,薄唇紧贴那两片惹火的唇瓣,狂风骤雨般。
“楼梯在这。”
身后,传来路人无知无觉的声音。
姜稚舔了舔唇,淡淡的血腥味在口中蔓延。
季屿川蹲在地上捡起盒子,垂着头,声音暗哑的如同在沙地摩擦过。
“姜稚,你不该挑衅我的。”
有人从楼梯间路过,狐疑地看着他们俩。
在人来人玩的公共场合,姜稚扑到季屿川的背上。
“为什么不应该呀!我这不是得偿所愿了吗?”
季屿川晃了晃肩膀:“下来。”
后背上的人动了动,他又下意识用手护住。
姜稚终于在他面前站定,不顾旁人异样的阳光,梨涡闪着璀璨的光。
“季屿川,你答应我的,要用哦!”
季屿川深深呼吸:“回家再说。”
旁边的大骂仗义执言:“你俩干啥呢?耍流氓吗?”
姜稚搂住季屿川的胳膊:“我们合法的。”
“合法的也不能这样,有伤风化。”
姜稚理直气壮:“你没事瞎叭叭,污染空气。”
大妈被气到:“你这个女同志怎么一点不听劝?小伙子,这是你媳妇?”
“这么好的小伙子,可惜了。”
季屿川舌尖在唇角快划过,语调平静但不容臧否:“不可惜。”
“能娶到她,是我赚了。”
姜稚在旁边给他竖大拇指:“说得好!奖励你……”
“安静。”季屿川咬牙低吼。
提到奖励,他就头皮麻。
他坚信,姜稚敢当着陌生人的面,大声说出奖励他今晚可以使用计生用品这种话!
姜稚在嘴巴上拉上一条拉链,一直到四合院门口都没说话。
季屿川回头看她:“怎么不说话?”
姜稚“嗯嗯啊啊”指着嘴巴。
季屿川失笑:“可以说话了。”
姜稚抱住他的腰:“哥哥,我乖不乖,奖励我今晚跟你一块睡吧。”
季屿川停下车子,唇角勾起散漫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