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瑾之要死不活垂着头。
她说不出谎,可爷爷说的也对。
正在她纠结的时候,审讯室的门被敲响。
进来的是一个高大帅气的男人。
白瑾之认识,这是姜稚的丈夫季屿川。
季屿川坐在陈姐旁边:“说了吗?”
陈姐摇头:“刚开始问。”
季屿川抬眼,声音比冰柱都冷:“姜稚没有海关关系,但你有。”
“她相机里面用的胶卷跟搜出来也并不是一个型号,而孙大妈在你屋子里搜出来的,偏偏和找到的一模一样。”
“白瑾之,这两项关键的证据指向的都是你。”
季屿川的眼睛跟寒潭一样深冷,瞳仁里面涌动着骇人的情绪。
被这双眼笔直而迫人的盯着,白瑾之有一种无所遁形的感觉。
她吞了吞口水,手不自觉搅弄衣角。
“我……”
她想起来爷爷的话。
死的不是姜稚,就是她们一家。
而且陈桂花也说过,这两样根本就不是确定姜稚是间谍的关键。
她一咬牙:“我不知道!”
“她替我出头后,让我陪她去一趟荒地,我就去了。”
这是白瑾之第一次说谎,手心不停冒汗:“我真的不知道她是间谍。”
“同志,我跟她没有同流合污。”
“砰!”季屿川重重拍了一下桌子,语气寒气逼人,“你能保证你说的话没错吗?”
白瑾之缩了缩脖子,下意识挑实话说:“我真和间谍不是一伙的。”
陈姐拉了拉季屿川。
到了外面,才叹口气:“季同志,我知道这个事情很难接受,但看白瑾之同志的反应挺正常。”
季屿川深深吸气,胸腔内依然憋闷的胀:“对不起,我失态了。”
陈姐:“你让董科长给你放两天假,回家休息两天吧。”
季屿川脸色阴沉骇人:“不用,我去见一见姜稚。”
陈姐拦住他:“季同志,你不能见。”
季屿川平静眸色下冷戾翻涌:“现在是连我一块怀疑了吗?”
陈姐摇头:“那倒不是,但你对国家对科研对机械厂都很重要,怕间谍伤害你。”
“按照你对姜稚的了解,她在知道自己辩解无望后,会不会干掉你?”
季屿川沉默下来。
她会。
她绝对会。
他疲惫地揉了揉眉心:“我知道影响,我不去见她,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