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妈妈忙说:“都饿了吧?饭都是现成的,一块吃点吧?”
她用眼睛给姜稚递话。
姜稚安抚赵余姝:“既然相信我,那就先吃饭,等着坏人自投罗网。”
赵余姝很乖巧:“好。”
赵妈妈转头,擦掉眼角的泪花。
他们也不在乎女儿还在不在医院工作,甚至不在乎女儿名声是不是好听。
最让他们担忧的,就是女儿的身体。
只要赵余姝能振作起来,好好吃饭。
哪怕姜稚纯粹是胡说八道,他们也感谢姜稚。
在姜家吃了饭,姜稚跟季屿川就告辞了。
赵家人派车送他们回去。
路上,姜稚跟季屿川说:“回去的时候别表现的太高兴。”
季屿川:“为什么?”
姜稚毫不避讳:“迷惑庄青啊!邻居不知道咱们这一周去哪了,但是庄青肯定偷偷摸摸关注咱们呢,起码知道咱们是去拿赵家给的好处。”
“咱们就假装好处被赵家扣了,姝姝命不久矣的样子,他肯定着急。”
“毕竟,要是姝姝有事,他上哪占便宜去?”
赵家的司机不断点头。
季屿川盯着司机的背影,勾出一个笑。
同时被迷惑的,还有赵家吧?
她这话,就是说给她赵家听的。
八十年代,私家车几乎没有,马路上很少见到轿车。
姜稚跟季屿川被轿车送回来的消息,刚到胡同口就不胫而走。
庄青立马从床上坐起来,吩咐陈桂花:“你去看热闹,回来详细跟我讲。”
陈桂花跟着人群围住姜稚跟季屿川。
“小满,送你们回来的是谁啊?看着不像是公家的,咋还有车呢?”
在邻居心中,姜稚比冷硬的季屿川更好说话,纷纷问她。
姜稚愁眉不展:“我朋友家的。”
“别问了别问了。”她突然大吼一声,“你们有事没啊,整天东家长西家短,好人都要被你们说死了,赶紧散了吧!”
大妈们叉腰:“你跟谁俩呢!问问咋了!”
姜稚怕演不出崩溃,捂住脸,声音贼大:“就是你们问问问,我姐们儿被说的不吃不喝,要饿死自己!”
她吼一声就跑。
“啥情况啊?屿川,你跟大妈说说。”
“谁要死了?快说啊!大妈也能给帮帮忙。”
慢了一步被围上的季屿川:“……”
他望着窗边,趁着别人不注意给他做鬼脸的姜稚。
她就是故意的,故意的把难题丢给他。
季屿川漆黑的眸底划过抹黯色,声音一如以往的冷静寡淡:“跟你们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