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稚的心沉了下去。
她看过原书,可以确定赵余姝在遇见庄青前,绝没有跟任何男人来往过密。
原书后面也没出现这次闹剧。
那这次闹剧,到底是从何而来的?
“对了,来闹事的人说她丈夫叫什么?”姜稚问。
如果书里有这个人,姜稚还能跟统子对对剧情。
赵余丰想了下:“好像叫刘满仓,你认识吗?”
姜稚摇摇头。
这个名字,一听就是路人甲。
……
与此同时,北市。
陈桂花把打听来的情况告诉庄青:“我去医院了,赵医生没上班,听说是不好意思来了。”
她有点担忧:“咱们这么做好吗?小赵医生人还挺好的,我在医院照顾你的时候,她还给过孩子糖。”
庄青眼底冒着精光:“你懂什么?”
“我救了她,她本来就应该感恩戴德,光是一点糖块算什么,我要的是工作,是钱!”
陈桂花嘀嘀咕咕:“不是姜稚救的吗?”
庄青瞪她:“要不是姜稚抢先一步,我还能用这种策略?”
“你跟农村的亲戚说好了吧?千万不能露馅。”
陈桂花不敢忤逆他:“说好了,他们闹过之后就躲回乡下了,赵家的人想找他们都找不到,只有你能把他们揪出来。”
庄青心里终于好受一点。
都怪赵余姝,他都已经说的那么情真意切了,她竟然完全不上当。
没有感谢他,没有上赶着,甚至连靠近都不靠近他。
赵余姝躲着,他就是有再多的手段也用不出来。
既然上次的救命之恩她不认。
他只能换一种方法把人牢牢掌握在手上了。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
两天后,姜稚一行人到达北市。
赵余丰急着回家,问姜稚:“你这药材给你弄到哪?”
药材比姜稚想象中的更多,姜稚还没有去租仓库,只能暂时拜托赵余丰先帮她存放。
她不光给了药钱一万六,还又单独给了赵余丰一千。
“这一次全仰仗哥,回来了还要麻烦你,这钱你一定要收下。”
赵余丰推辞了两句。
姜稚笑着胡说八道:“哥你不收下,我也要不吃不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