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很快划走,勾着笑继续跟赵余丰说话:“哥,我这车能给我装满不?”
赵余丰:“你有那么多钱吗?”
“有的,我欠谁钱也不能欠我哥的呀!”
爽朗明快的笑容,针扎一样刺进季屿川的眼眸。
成哥问他:“我们不过去吗?”
季屿川回了个听不出情绪的鼻音,脚步往前走,站到了姜稚旁边。
赵余丰开朗跟他打招呼:“妹夫,正好你回来了,跟你们说一声,咱们后天下午出,想去哪的话尽快,别耽误行程。”
姜稚声音雀跃:“好的哥!”
那句不带一点暧昧的哥,落在季屿川的耳朵里,自动关联到了那晚的“哥哥”上。
他喉结滚了滚,舌尖在腮上弹了回。
脸颊鼓起,又迅回落。
理智再一次取得上峰,等赵余丰走后,季屿川拉住要去整理货物的姜稚。
“当我妻子的时候,你能不能安分一点。”
冰冷机械的声音没有一丝波动,好像就是阐述一个事实。
一个再合理不过的要求。
“我咋了?”姜稚完全懵了。
她真不知道自己干什么了。
为了任务和攻略,姜稚强忍住了骂他神经病的冲动。
深吸两口气:“季屿川,你能不能把话说明白。”
季屿川张口又闭上,一幕幕从眼前闪过,汇聚不到嘴边。
她的确什么都没干。
就是挂着笑容的跟别人正常交谈。
她叫赵余丰“哥”,也叫其他师傅“哥”,甚至对着来监视她的成哥陈姐都一口一个“哥”“姐”,这就是最正常的与人交往。
不然叫什么?
一直喊同志吗?
“没事。”季屿川压了压,嗓音却浸着压不住的凉意,“提醒你一下,卖货的时候注意尺度。”
他松开她,进入房间,冷着脸整理货品。
姜稚脑袋上缓缓冒出一个巨大的问号。
她在心里跟系统吐槽:“不是,他丫的有病吧!”
【宿主,请不要辱骂你的丈夫。】
姜稚更气了:“来来来,你告诉我,他在狗叫什么!”
【系统检测中。】
【检测出宿主的行为符合好女人规范,与人交往热情大方,没有在人前反驳丈夫,人情来往比较恰当。宿主,你成长了。】
姜稚盯着整理东西的季屿川的身影,狠狠磨了磨牙。
“那我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