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系统还在她脑海里,她都要怀疑赵余姝被系统腌入味了。
什么好女人坏女人,这么爱分类,咋不去垃圾站工作呢?
“好的。”赵余姝笑起来,拉住姜稚的手,“我不给别人花钱,我就给我们小满仙女花。”
“你能找到运输队吗?你要是没办法,我可以帮忙打听一下。”
女孩子的手温暖还柔软。
姜稚那颗坚如磐石的毒妇的心蓦地软了一下。
她抽回来,结结巴巴:“少说点甜言蜜语的,我不吃这一套!”
赵余姝伸手捏她的脸颊:“小满,你脸快笑烂了。”
姜稚一秒收起笑容,冷酷无情:“我能找到运输队,需要几辆车?”
赵余姝大概计算了一下。
她这一万块,配些价格比较低的草药,差不多能买六七千斤。
其实,一辆货车就够了。
她也不懂为什么爷爷说连一辆都腾不出来,明明家里养着很多货车啊!
“一辆啊……”
要的不多的话,姜稚有一个白嫖的好主意。
“咱们几天后出?”姜稚又跟赵余姝核对细节。
三天后出,到时候姜稚的货车可以跟在赵家的运输队后面走。
这次去的是赵家在山西的党参种植基地,从北市走,大约要两三天。
姜稚把所有信息都记在心里。
她甚至想,是不是能从北市买一批特产带过去。
这边自由市场上的许多东西,山西那边不一定有。
可这就需要有人跟车,她一个身体不好的女同志,单独去肯定不可能。
回到家,她把身边能用的人都写在纸上。
可娘家那边,妈妈跟她一样都没有武力值,爸爸作为食堂大厨很难请一周的假。
至于几个堂哥,那是巴不得她早点死,吃她家绝户的。
想来想去,竟然没想到一个可以用的人。
季屿川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接近午夜。
姜稚趴在桌子,睡着的小脸上,还带着点愁容。
手边放着不少写写画画的纸。
董科长说,赵老爷子会用运输的问题为难姜稚,如果她能轻易解决,就代表她是有组织的间谍。
她现在愁成这样,大概是解决不了吧?
季屿川心口竟然微微松动,萌生了一种“幸好”的想法。
他轻手轻脚走到桌边,单手横过姜稚的腰,打算把人抱到床上。
余光瞥见,桌面上散落的纸张上。
写着运货安排!
下班才得到的消息,不到第二天,她就已经解决车辆的问题了!
季屿川眼中的温度一点点覆灭,声音骤冷:“姜稚,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