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想要工作,但工作也攒不到还给姜稚的钱,本来就够丢人了,姜稚要是真的把他告到公安,让他花女人钱的事情人尽皆知,他就真一点面子也没有了!
思来想去,他沉声:“红宝书里说过,一个人的能力有大有小,但只要有这点奉献的精神,就是一个高尚的人。”
“我失业,又掉粪坑,能力不足,你就让我高尚这一回吧。”
他含沙射影姜稚:“帮点忙就要这要那,我成什么人了?”
赵余姝看庄青的目光变了。
崇拜又感激:“要的要的,一定要的,仙女帮我我也给了报酬,你不收,我睡觉都不安稳。”
庄青装出一副有口难言的样子:“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说……”
“你是我的恩人,有什么不能说的?”赵余姝忙追问,“庄同志,您大胆说,我相信您。”
庄青抹黑姜稚:“我是在粪坑里听见强哥要办坏事就冲洗过后急匆匆跟了过去,所以,我比姜稚先到一点点。”
“本来我打算出手相救,但是她突然飞奔而来,直接冲进胡同里。”
庄青犹犹豫豫:“我不想说别人的坏话,但她确实是奔着救你过来的,又问你要了东西,你自己长个心眼吧。”
“反正就我个人来说,救人肯定是不能图回报的。”
赵余姝微怔。
想到今天令自己拍大腿的巧合。
仙女的需求刚好跟她家的资源如此契合。
她不想怀疑救自己命的姜稚,可是庄同志说的也不无道理……
……
季家。
姜稚盘算了一下手里的钱。
除开庄青刚还给她的一百块,没有一分钱存款!
姜稚在心底大骂庄青。
要不是原主有点钱票都奉献给庄青,她至于这么捉襟见肘吗?
“干什么呢?”季屿川见她对着钱呆,凑过来问。
姜稚看见他,灵机一动:“季屿川,你工资挺高吧?有多少存款?”
季屿川深深看她一眼:“你又想干什么?”
姜稚把赵余姝给的福利告诉他,戳戳他的腰窝:“别说我不照顾你,赚钱了分你一半。”
季屿川蹙眉:“你要开药膳店?就凭着一个方子?”
“看不起谁呢!”姜稚虽然现在只有四张,但有系统在,她早晚能攒够,“我当然是有把握才会囤积药材啊!”
“你就说你入不入伙吧。”她双眼亮晶晶,期盼地看着季屿川。
季屿川挪开跟她对视的目光,公事公办:“方子你先拿出来,我找医生看看有没有用,再谈入伙。”
姜稚当然拿不出来全部。
她眼珠子转了转,换了个方式。
她垂下眼,声音刻意压低了,清亮好听的声音变得楚楚可怜:“我从小身体就不好,早早就收集一切能让我变得健康的办法……”
季屿川心揪起来,刚刚再普通不过的疑问变成了拷问内心的酷刑。
他妥协:“别哭,我给你拿存折。”
姜稚眼含泪珠望着他,不加掩饰的欣喜:“真的吗?”
季屿川心头微动,重重点头:“只要你别哭。”
姜稚擦干净眼角的泪水,往后一靠,乖巧得不行:“好的呢!”
季屿川失笑,摸了摸她的头,去翻自己的存折。
还没拿出来,就听见门外的敲门声。
“小满,你在家吗?我是赵余姝。”
姜稚微怔。
不是刚跟赵余姝分开吗?她怎么过来了?
她打开门让赵余姝进来。
赵余姝眼眶红红的,显然是哭过:“小满,我想问你,你知道庄同志最需要什么吗?”
“我想感谢他,但他坚持什么谢礼都不要,还说救人就不该拿回报,我不知道能给他什么。”
姜稚:“……”
哟呵!这波冲我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