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一关上,姜稚眼眶一红,就像一只受惊小鹿一样扑到季屿川的怀里,惊魂未定的缩了缩。
“呜呜!我去找我朋友,被人拦在小胡同了。”
知青回城岗位不够,大批小混混在胡同聚集作恶。
流氓更是横行,长得稍微漂亮一点的女同志人人自危。
所以国家才布严打政策。
姜稚都不用说透,季屿川的眸光就瞬间阴鸷下来。
“你……”
他想问姜稚是不是被欺负了。
又怕戳到姜稚的伤心处。
他喉结滚了滚,默默回抱回去,嘶哑的嗓音晦暗不明:“不管生了什么,你都没有错。”
姜稚卖惨的话被堵在喉咙里,挑了挑眉。
他误会了。
但是他不介意?
现代社会都少有的这种人,83年会有吗?
“可是我……”姜稚仰头,泪盈盈的眸光中满是担忧,故意改变说辞,“我不干净了。”
季屿川垂眸看她,深邃的眸光清冽,心疼的目光中,还夹着点点的怒意。
却把她环抱的更紧:“这种事,谈不上干不干净。”
“错的是他们,不是你,你不用惩罚自己。”
姜稚抽抽鼻子:“那你会因此疏远我吗?你会不会不跟我睡一个被窝?”
季屿川想说,他们本来也没睡一个被窝。
但被她满含期盼的眼神望着,他吞下了这句话。
“不会。”
他语气硬邦邦的,也没有安慰人的话。
“你无端被伤害,本来就不是你的错,我为什么要怪你?”
“我只会,心疼你的遭遇。”
姜稚眨眨眼。
她本来是想纠缠卖惨,最好能更进一步,让他答应晚上一个被窝睡觉。
可现在,倒是显得她很狡诈。
面对季屿川不加掩饰的真诚,她有点不知道说什么。
顿了顿,她歪头:“可是我真的不干净了。”
季屿川紧紧拧眉:“你别这样……”
“我靠近了庄青,身上肯定有染上的臭气,好脏。”姜稚嫌恶摆手。
季屿川:“……”
他声线深沉如寒潭:“你没事?”
姜稚摸摸鼻子,难得心虚:“我没说我有事啊,我带了胡椒粉和生石灰的混合粉末,大获全胜。”
“我……就是吓到了而已。”
她替自己找补一句,低着头不敢看季屿川。
被这么耍着玩,季屿川一定会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