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知故问:“不会是你吧?”
赵余姝战术后仰,越嫌恶。
公安同志们也都齐齐后退一步,有经验的老公安指出来:“他身上衣服不合身。”
大伙正狐疑地瞧着庄青,刚刚去通知姜稚家属的小公安回来了。
“唉呀妈呀,你们不知道,枣核胡同真是臭气熏天。”
“一天之内两个人掉粪坑,还有一个神人冲洗后不回家,偷了衣服跑了……”
他说一半自己停下,疑惑地看着同事们。
同事们都用复杂的眼神看着他。
对上了嘛这不是!
不合身的衣服,满身的臭味,还有莫名应激的解释。
难怪说他吃屎他那么激动,都掉粪坑了,可不是真吃屎嘛?
“咳咳!破坏公共财务,还偷东西,这我们得管一管了。”
公安同志出言,打破寂静的氛围。
“不过你不用着急,不是大事,不会拘留你。”
“你把钱赔了,再给苦主道个歉就行。”
庄青脸色由白转青,犹如大冬天被人泼了一盆冷水,透心凉。
他掉粪坑的事,瞒不住了!
他本能看向赵余姝。
就见赵余姝连连后退,跟看瘟疫一样看着他。
他想从赵余姝身上得到好处也不可能了。
一股无名火堆积胸口,冲的他头脑晕,直直后仰倒地。
公安同志着急忙慌送他去医院。
姜稚跟赵余姝也录完笔录,可以离开。
离开前,女公安拉着她们说:“等枪毙的时候,我通知你们。”
姜稚跟她道了谢。
感恩严打。
放在她生活的年代,强奸未遂可能根本判不了几年,根本不可能走到枪毙这一步。
刚出公安局,她就被一个人钳制住肩膀。
季屿川着急的声音随之而来:“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赵余姝忙开口解释:“我们没……”
“没死。”姜稚打断她。
软绵绵倒在季屿川的怀里,声音委屈巴巴。
“小鸡,我差一点点就见不到你了,呜呜,我好害怕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