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也暗哑下来:“放手,你……你没穿小背心。”
姜稚搂的更紧,手不老实透过单薄的衬衣肆意抚摸季屿川优渥的腹肌。
真是恰到好处的薄肌,摸多少次都摸不腻。
“我在睡觉,当然没穿啊!”姜稚漫不经心扯了扯唇角,继续调戏他,“你感觉到了吗?”
季屿川僵直在原地,呼吸不由自主变轻,一动不敢动。
她贴的太紧了,只要微微的移动,哪怕仅仅是深深呼吸,都能感觉到背上的柔软在颤动。
体温上升的越来越快,细小的战栗感从后背扩散,顺着血液流遍全身,汇聚在某些难言之处。
“你好烫哦!”姜稚故意夹着嗓子,“抱着睡肯定很舒服。”
她脸颊在他后背蹭了蹭:“咱们睡一个被窝吧,好不好?”
他俩现在虽然是一个床,却是两个被子,非常泾渭分明。
“不行。”季屿川咬着牙关拒绝。
“可是你忍的很辛苦啊!”姜稚的手从腹肌下移。
肌肤相触间,季屿川体内血液翻滚,本能不断冲刷着理智。
他实在是忍无可忍,按住作乱的手,翻身把人抱住扔在床上,用被子裹住。
嗓音暗哑到了极致,态度却强硬:“不许闹!”
被裹成毛毛虫的姜稚只有一个头还留在外面。
哼了一声:“憋死你算了!”
季屿川后退一步,声音愠怒:“离我远一点。”
他转身出门,没多久,浴室传来水声。
这么点时间,根本不够烧热水的。
姜稚瘪瘪嘴。
男人不都是下半身的动物吗?
怎么她家这个,宁愿深秋冲冷水澡,都不顺应本能呢?
她闭上眼想睡觉。
但这具身体实在不是睡眠质量好的那一类,辗转反侧就是睡不着。
“生气了?”季屿川顶着湿漉漉的头进来,看到床上滚来滚去的女人,忍不住无奈戳戳她。
姜稚“哼”一声,怨气很大。
他不上钩,她的好感度就提升不了。
提升不了,她的身体就不能好。
身体不能好,秒睡根本就是奢侈品。
“都怪你!”
凶巴巴的,跟个炸毛小猫一样。
季屿川有点好笑:“怪我,不该半夜出门,打扰你睡觉。”
但他把毛毛虫按住,为自己辩解:“可你那么大一块卤肉,就让庄青拉个肚子,太浪费了。”
浪费吗?
姜稚从不干收支比不平衡的事。
她专门花钱让庄青倒霉干什么?她又不是闲的。
她要钓的鱼,可是另有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