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马扬声:“谁让他针对我家小鸡同志的,偷东西我懒得理,欺负我家季屿川就是不行!”
董建国一言难尽看向季屿川:“屿川啊,调查要是没问题,你也好好对人家。”
季屿川沉默不语,看向姜稚的眸光复杂。
她的目光,一眼都没往庄青身上看。
曾经要死要活喜欢的人,真能忍住一点都不在乎?
“你强词夺理!”高小珍扯着嗓子跟姜稚吼,“你明明纠缠庄大哥,庄大哥不理你,你才因爱生恨!”
“我纠缠他?”姜稚瞥一眼,满脸都是嫌弃,“白送我都嫌晦气。”
高小珍不能接受心爱的人被侮辱:“庄大哥有情有义,对桂兰姐一心一意,其他女人的喜欢他都不屑一顾,你怎么好意思说这种人晦气?”
姜稚一脸看傻子的眼神,抛出一个惊雷:“那他这么有义气,骗你偷电机的时候,有没有告诉你他卖出去能拿多少钱?”
高小珍:“几个旧电机,卖废铁也就几十块,要不是你逼债逼得紧,庄大哥才不会废物利用。”
“的确是废物利用。”姜稚戳心,“你眼里的废物,转眼卖出去,就是三千块的收入。”
书里写的清清楚楚。
庄青把机械厂淘汰的旧版本卖给私营厂,转手就赚三千。
他用这三千做本钱,开启了他的商业帝国。
“他联系好的私营厂厂长,应该在招待所等他呢!”
姜稚此话一出,像是在平静的湖面上投放一颗惊雷。
庄青也不装了:“你胡说八道!科长,别相信她,她给我告白我没同意,所以才污蔑我!”
“我就是被逼债逼急了,想拿点东西卖出去……”
“啪!”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断庄青的辩解。
所有人都难以置信看着姜稚。
姜稚揉揉手腕,嘟嘟囔囔:“脏了,我的手脏了。”
庄青勃然大怒:“姜稚,你敢打我!”
他愤怒地冲姜稚冲过来,被保卫科压着他的两个同志按住。
季屿川脚却比脑子快,已经走到姜稚的身边来。
“打你就打你,还要挑日子吗?”姜稚挪动脚步,半边身子藏在季屿川身后,嘴上在挑衅,“庄青,打你是轻的,我更想阉了你。”
庄青气不过,恶狠狠瞪着姜稚。
姜稚瞪回去,抛出早就准备好的说辞:“要不是上次我偷偷跟着你,还不知道你竟然这么恶心。”
昨晚,得知庄青会被抓现行,姜稚就明白,她洗白的机会到了。
她跟原主性格完全不同是事实,哪怕证明了自己不是间谍,季屿川照样会有别的怀疑。
不如趁这个机会,给变化找一个理由。
“你把钱都给乡下的父母,纯靠在女人那骗钱生活。”
“我们这些被你骗了的苦主,在你嘴里,还变成了勾引你的狐狸精,不要脸的贱女人。”
她拉着季屿川的衣角,眼泪在眼眶里的打转。
“我们是浪货贱骨头,那你收了钱又在背后蛐蛐是什么?”
说完,她像是情绪激动,撑不住落泪,趴在季屿川后背上。
嘶,掐自己真疼!
表演可太不容易了。
姜稚不动声色揉了揉,再小的动作也会连带身体微微颤动。
季屿川感觉到脊背上的颤栗,心口闷得堵。
她跟踪庄青,到底是为什么,没有人比他这个丈夫更清楚。
她的爱,因为庄青的无情被打碎。
难道她真的不是间谍,只是被伤透了心,才性情大变?